對於這種褻瀆菩薩的言語我不想再表態,只是盯著罐頭盒子丟下的地方,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不是我敏感,而是那聲音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出來,下面是實心的。
也就是說這很有可能就是個普通的佛堂,我們先前所有的推測都是錯誤的,如果這是九層浮屠,下面應該是空心的才是!
「佛塔多是以樓梯相通,或許這裡有機關藏著樓梯。」長空手拿摺扇在那一排放著佛經的壁櫃上敲了敲,意思不言而喻。
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找找看了,否則將前功盡棄。
劉寒秋顯然對找機關的事情沒什麼興趣,他全程盯著我,似乎我的身上有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我被他盯的不耐煩,但也言語,他想從我這裡窺探什麼,我又何嘗不想從他那裡窺探什麼呢?
所以他的注意力在我這也是好事一樁,從他的窺探中我或許能看出點什麼來。
我負責檢查的是矮塌這邊的牆壁,是要連著矮塌一起檢查的,所以躺在那裡的屠夫成了我的絆腳石。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阻礙我接近矮塌,無奈之下我只好問長空,要不他親自檢查這一塊,至少屠夫不會擋著。
長空看了屠夫一眼,隨後竟揮手示意他讓開,屠夫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挪著身體讓了個空,不過在我看來,他依舊是守著矮塌,似乎生怕我發現什麼一般。
聯想到他之前第一個衝到矮塌這裡,我心中不由得狐疑起來。
難道他是有什麼發現,才故意做出那樣一副姿態,為的就是不讓我發現?
可如果是這樣,聰明一點的做法應該是在我過來的時候就讓開,不應該做出這樣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姿態。
我狐疑的打量了他兩眼,他卻攤了攤手錶示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在這裡休息罷了,我的檢查會妨礙他的休息。
會有人奔波千里從燕京來了九華山,就為了休息?
他真當我腦子不好嗎?
我這個疑問還沒有說出來,長空當先開口,他笑眯眯的道:「屠夫,你這性子也要收收才是,怎麼一點正事都不想做?」
「副主任,你也知道我不是那塊料,可快饒了我吧。」屠夫耍賴似的在矮塌上一躺,還嘀咕著我擾了他的休息。
我也不說話,而是不動聲色的琢磨了一番長空和他剛才的對話,一時猜不透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我也只琢磨了幾秒鐘就放棄了,畢竟對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樓梯!
我跪坐在矮塌上,屠夫就躺在我旁邊,他時不時的朝我看上兩眼,和劉寒秋的視線匯聚在一起,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總覺得這兩個人都有什麼目的,但目的又不盡相同,因為他們兩個看向我的目光是完全不同的。
劉寒秋明顯是一副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的樣子,而屠夫的眼神就複雜的多了,似乎是想告誡我什麼,但是又不好說出口。
「劉主任,你這麼一直盯著我,就不怕老婆吃醋?」我一邊跪在矮塌上對著牆壁敲敲打打,一邊打趣的問。
劉寒秋哼了一聲:「你這小子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壞沒壞掉你不知道嗎?」我冷笑一聲:「你要是再這麼盯著我,我可懷疑你是看上我了。」
可能被我這話說的有些惡寒,劉寒秋別過了腦袋,趁著這個間隙我隱晦的看了屠夫一眼。
屠夫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快速的張口說了兩個字:「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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