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姐哦了一聲,隨後看向我:「你們倆在下面待了那麼久,就沒有看到昆布?」
我搖了搖頭,老煙則嘖了一聲,隨後跑到洞穴口朝下面大聲的吼了一句:「昆布,你小子是不是一直藏在下面?」
「怎麼可能?」我反駁道,再怎麼昆布也不會藏在底下不吭聲的吧?
反正我是不會相信,昆布能那麼看著我和老煙在那裡一通折騰卻什麼都不說的。
可是從下面傳來的聲音讓我頓時愣住了:「在,稍等。」
「他孃的,竟然還真的在!」我震驚的道。
老煙臉色也不好,恐怕和我想的差不多,既然在下面,為何剛剛都不出聲,仗著自己一身黑所以我們看不到?
昆布的聲音傳出來後沒多久,一顆腦袋就從洞穴裡伸了出來,出乎意料的這竟然不是昆布,而是跑去方便後就沒了蹤影的伢仔。
他灰頭土臉的,一冒上來就衝我們嘿嘿笑了一聲,那樣子顯然一點事也沒有。
伢仔爬上來之後才是昆布,後者直接揪著伢仔的耳朵,臉色冰冷,顯然是動了真怒。
「怎麼回事?」老煙問道。
他們兩個一看就有事,伢仔哎呀哎呀的叫喚,但他一叫昆布的手就更重,到後來他也不敢吱聲了,只是可憐巴巴的望著我們,顯然是想讓我們幫他說情。
可是他們兩個誰更有分寸根本就不用說,所以我們只等著昆布講明原因。
昆布將伢仔直接摔在地上,冷冷的道:「你們讓這混小子自己說!」
「說,怎麼回事?」老煙再次問道,但是態度顯然不同,那嚴厲的樣子嚇的伢仔脖子一縮。
伢仔轉頭看向我,我聳了聳肩說你看我沒用,老煙可是我師父。
「屁,現在說是師父,你和他對著幹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來?」伢仔嘀咕著,被老煙厲聲喝住了。
老煙一把揪起伢仔的衣領:「快說,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伢仔嘀咕道:「不就是貪玩嘛,你們為什麼一個兩個的將我當成犯人。」
老煙不說話了,伢仔可能知道是自己過火了,立刻解釋道:「其實我就是剛才看到有一隻、一隻野兔,我一時起了性子就跟去了。」
「我、我真的就跟了幾步。」可能是看到大家的表情都不對了,伢仔立刻將手舉著發誓的樣子:「真的就只有幾步,我一想現在情況不對,不能擅自離隊,所以我就想回去,誰知道我這就回不去了……」
老煙的一張臉黑成了鍋底,伸出手高高的舉起,半晌後也沒有落下,隨後他嘆了口氣:「小伢仔啊,你終於也是翅膀硬了。」
「老、老煙……」伢仔可能是被老煙這個樣子嚇到了,講話也有些結巴。
老煙擺了擺手:「別這副樣子,你連實話都不肯說,又何苦擺出這樣子?」
「伢仔,你……」我震驚的看向伢仔,剛剛他竟然是騙我們的?
伢仔臉色也變了,沉默著看著我們,但是卻不解釋也不說話,看來老煙說的沒錯了。
也是,伢仔縱然再貪玩,怎麼可能因為一隻野兔在這個時候擅自離隊?
「昆布,你說吧。」老煙嘆了口氣:「難道你也想要幫著他來騙我們。」
昆布臉色不好,顯然是不想管這一攤子事兒,但老煙開了口,他也不好繼續沉默,只好道:「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和野人在一起,他們……一起在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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