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過年,兩個部門之間的暗湧稍微停滯了一些,難得的坐在火堆前閒話家常。除了劉寒秋和老煙兩人之間因為血海深仇沒有什麼好話之外,其他人都還處的其樂融融,特別是伢仔和快刀,兩個人年齡差不多,心性也都單純,竟然還在一起研究能不能弄幾聲響出來,全當聽炮仗了。
秋小姐笑了一聲:「這還不簡單,我這裡多的是。」
「小秋,你給我收回去!」老煙猛然喝了一聲,生怕秋小姐將手上的小型炸彈給丟出去。
秋小姐撇了撇嘴,說老煙沒意思,但還是聽話的將已經摸出來的炸彈給塞回了包裡,然後無奈的攤了攤手:「沒辦法,老煙太迂腐了,你們今年怕是聽不到響聲咯。」
「秋姐,你不是會研究武器嗎?給我們搞個炮仗出來唄。」伢仔不知道是不是鬧興奮了,一張臉紅撲撲的,厚厚的鏡片也沒有辦法遮住他的目光。
秋小姐被他鬧的沒辦法,只說要是老煙同意了她就給做。
伢仔二話不說又開始去墨跡老煙,就這樣,在大年初二到來的時候,我們聽到了今年的第一聲炮仗聲,就算是在一群可能面和心不和的人中間,但也足夠讓人感動了!
但我們的感動也不過一會兒罷了,等伢仔拖著一塊巨大的雪球砸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臉色都黑了。
「伢仔!」我怒吼了一聲,要不是我腰上有傷,剛剛還撕裂開了,我肯定將伢仔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上一頓,問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接下來還有那麼多的路要趕,我這衣服要是溼了我可怎麼辦?
好在他的行為很快被老煙制止了:「都睡吧,明天還不知道有什麼在等著我們呢。」
他的一句話讓氣氛重新凝重起來,伢仔也沒了玩的心思,抱怨老煙一點感情都沒有,在這個時候掃大家的興致。
老煙壓根就沒有搭理他:「你要是想明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再遇到什麼東西都跑不動的時候,你就給我繼續玩。」
伢仔被噎的不吭聲了,好半晌才一邊扯著睡袋一邊嘀咕道:「唉,真是沒情趣。」
老煙將他的話當作耳旁風,直接用睡袋裹住自己,在火堆旁睡了,用行動告訴伢仔什麼叫徹底的忽視。
「長安,你也休息會兒吧,我來守夜。」秋小姐披著軍大衣,坐在火堆旁,雙手放在火堆上烤著。
我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也沒有堅持,只說我要是真的沒事,她就先守一會兒,等之後再換我。
我一看這已經到了後半夜了,每個人也還能睡一會兒便答應了。
於是我將整個人都縮排睡袋裡,就連腦袋也沒有放過,只留一個鼻子在外面透氣。
其實我根本就睡不著,太多的事情壓在我心裡過不去,所以我也只是稍微眯了一下。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就將秋小姐換了下來,她看我實在睡不著,無奈的嘆了口氣:「長安,你心思也不要太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恩,我知道。」我笑了笑。
秋小姐沒再說什麼,她實在是困了,往睡袋裡一縮便睡了過去。
我也沒有特意的坐起來,就這麼躺在那裡盯著火堆,腦子裡是一團亂麻,我企圖從這團亂麻中理出個頭緒,可總是理不出來。
「算了,不想了。」我有點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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