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倒是讓我們心驚了一下,細想確實也覺得不對勁兒,這都什麼年代了,屍骨不是想找就找的,最大的可能就是用身邊親人朋友的。可用親人朋友的就為了褻瀆早就不存在的地藏王,這怎麼都說不通吧?
老煙的煙抽的更兇了,他那樣子簡直是要將整個肺部都灌滿煙才罷休。
昆布一把按住了老煙的肩膀:「放寬心,沒什麼大事。」
老煙卻苦笑一聲:「我是怕大事嗎?我怕的就是什麼事都沒有。」
我在心裡轉念一想也就知道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有大事我們大不了硬上,怕的就是沒有大事。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發生之後,卻什麼事也沒有,那麼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細想想就有些毛骨悚然了……
眾人都沉默下來,唯有夜星還不放棄,他一寸一寸虛摸著屍骨,彷彿要從這屍骨上看出個門道來,那樣子看起來毛骨悚然的很。
「別看了,看也看不對。」伢仔不知道是不是開啟了吵架的模式,但凡看到點東西就想懟。可是這次不等對方有反應,老煙就呵斥了一句,呵斥的伢仔愣了愣,隨後撇了撇嘴,表示如果看不出來東西就不要耽誤時間,大家的時間寶貴的很。
但夜星就和沒有聽到一般,對伢仔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摸的更加細緻了。到最後轉虛為實,實實在在的摸上了手,那樣子就像是在摸酣睡在側的愛人一般,實在是太過親密。
我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不明所以的道:「老煙,他有必要摸這東西和摸愛人一樣嗎?」
「他是在感受這些人的生前,簡單來說就是共情。」老煙看了我一眼,簡單的解釋道。
共情是一種能力,一種大眾都有的能力,簡單來說就是將對方的事兒感同身受,不過大多數人都做不到,最多隻能做到同情這一步,還未必能做的讓人舒服。
我狐疑的看向夜星,他對一個死人,不,是對一具屍骨能共什麼情?
老煙將手豎在嘴唇上,示意我聲音小點兒,隨後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道:「這個夜星可不簡單,是303的王牌。」
王牌?
我眼睛瞪的能比嘴大,怎麼也看不出這麼個瘦弱的病歪歪的傢伙能是303的王牌。不過這麼一說倒是也能理解,因為他是對劉寒秋最為不敬重的一個,一路上劉寒秋也沒有使喚過他,可見他的地位不一般。
老煙繼續道:「我也是剛猜出來,我知道303有一張王牌,但不知道是誰!只知道那個人神通廣大,能感受死者的情緒,剛剛看他的架勢我覺得像。」
「呵呵。」我嗤笑一聲,對這個所謂的能感受死者的情緒並不認同:「就算能感受,這人都成一堆白骨了,往哪裡感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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