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胳膊將照片還給老煙,這笑容看久了讓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陳連長和毒蛇也一臉的不適,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麼。
老煙吐了口氣道:「這就是餘成澤。」
我們都震驚了,不過旋即又覺得理所當然,這十幾個人中最像教授的也只有他了。
「這、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陳連長頓了頓:「不過就是個笑容,指不定他就是不愛笑呢。」
老煙搖了搖頭說他關注餘成澤也有幾年了,這次對方消失後,他特意找了餘成澤以前的親朋好友做了調查,大家都說餘成澤不大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法?」我皺了皺眉。
老煙看了我一眼,緩緩的道:「他的喜好差不多都變了,一個人縱使發瘋,一些喜好也是很難變的,而且經過部門這三個月的調查,發現他也許是在裝瘋……」
我們被老煙一連串的話講的有些發矇,老煙看我們這樣也知道我們在疑惑什麼,他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何會裝瘋?只是這一切和長夜古國脫離不了關係,而且他的目的是什麼誰也不知道,萬一出了問題不知道會連累多少人。所以這次一定要找到餘成澤,將他帶回去,無論用什麼方法也要將他嘴裡的秘密撬出來。」
「那你為什麼找上我們?」陳連長不滿的道:「這種事應該你們部門的人更加擅長吧?」
「我已經損失了兩隊人馬,一時半會實在是湊不出人來,你們部隊離羅布泊最近,我也只能從你們這找人了。」老煙無奈苦笑,顯然若不是沒有辦法,他也不願意用我們這群完全沒有經驗計程車兵。
「所以你們在懷疑餘成澤,是嗎?」
我想了想,老煙一路上並沒有擔心過餘成澤的生死,而且他懷疑是對方操控了紅尾蠍……
老煙點了點頭:「他確實太值得懷疑了。」
我卻不以為然,說即使是這樣餘成澤也不見得能操控紅尾蠍吧?
「他可是從長夜古國出來的。」老煙古怪的笑了笑:「十幾個人,憑什麼他能出來?而且是在派了幾波搜救隊去尋找他們都沒發現的時候,他簡直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我被他說的毛骨悚然,試探的問他是不是覺著餘成澤不是人?
「這就是古怪的地方,若他不是人,我們部門早該發現了,所以……只有找到他才能解開最後的謎團。」老煙幽幽的道。
聽他說完,我們三都沉默了,雖然老煙在一些關鍵的地方仍舊語焉不詳,可是誰都能聽出這什麼長夜古國的兇險。
陳連長突然站了起來,黑著臉招呼我和毒蛇收拾東西。
「陳連長,你這是什麼意思?」老煙的臉也黑了下來。
陳連長冷笑著說一看就是送死的活兒,他不做。
老煙掃了他一眼:「你可是軍人!」
「是,老子是軍人,如果是上戰場,你讓老子綁著炸藥去炸坦克都行,這他孃的算什麼?已經死了三個了,三個!老煙,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你是在這行混慣了的,當初你找到我的時候我就問過兇險程度,你是怎麼給我保證的?寫遺書的時候我還覺著你就是多上一道保險,現在我才知道你早就清楚我們這幾個兵蛋子壓根出不去。」陳連長火了,提著老煙的衣領,吼的臉紅脖子粗的。
老煙沉默了,隨後淡淡的道:「那你覺著,我能不能保證自己出去?」
「老子管你能不能出去,做一行就吃一行的飯,你出不去那也是你的職責。可我們這群算什麼,你自己看看那個奶娃才幾歲,鷹眼和矮墩混了多久才混出點名堂,就死的這麼不明不白?」陳連長依舊吼著。
我和毒蛇聽了也默然不語,陳連長髮火也正常,我跟了他三年,知道他對手底下的兵有多麼重視,但凡有危險一點的運輸任務他必然會親自上陣,就怕出什麼事兒。畢竟他帶的兵年紀都不大,像毒蛇鷹眼這種已經算是大齡的了。
用陳連長的話來說就是這群兵脫了軍裝就是一孩子,他看不得孩子們去送死。
老煙拂開陳連長的手,最後緩緩的說了一句:「長夜古國裡可是有國家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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