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正平知道,陸睿這是在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是在報復自己前幾天在交通局不給他面子,讓他大失顏面的事情。所以郝正平乾脆認命的站在陸睿面前,老老實實的等著,反正半個小時都已經等了,也不差這幾分鐘,最關鍵的是,今天自己就是來求人家的,不把姿態放低一點,陸睿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原諒自己呢?
對於郝正平來說,自己現在的交通局長位置全靠陳俊的支援,沒了陳俊的支援,自己可以說什麼都不是,而今天早上從陳俊的話裡面,郝正平很清楚的聽得出,陳俊對於陸睿是十分的忌憚,再也沒有原本那不屑一顧的態度,雖然不清楚這一個星期都發生了什麼,但是郝正平卻明白一點,陳俊對於陸睿都不敢再造次的話,那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為妙。
所以,不管陸睿怎麼為難自己,郝正平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讓陸睿原諒自己了。
「郝局長有事?」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郝正平甚至覺得自己的雙圌腿都有些發麻,好在陸睿似乎知道他此時的想法,輕輕的把手裡面的檔案放下,抬起頭看著郝正平,淡淡的問道,絲毫沒有一點對於讓郝正平等了這麼久的愧疚。
領導就是領導,領導可以讓下屬等上半個小時而下屬卻不敢有絲毫的不滿。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郝正平聽到陸睿的話,臉上擠出一抹笑容道:「是的,有些工作要向陸書記您彙報一下。」
陸睿微微皺了皺眉頭:「我記得交通局的工作是由韓副縣長分管,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郝正平乾笑了一聲,連忙說道:「陸書記您是黨委副書記,跟您彙報也是一樣的。黨領導政圌府,這個是毋庸置疑的嘛。」
陸睿微微點頭:「郝屏長有什麼事情麼?」
看到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郝正平咬咬牙,想到陳俊的話,他忽然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陸書記,我馬上就要調走了,但是咱們縣裡今年的公路維修款還沒發下來,我這不是著急麼,聽說您在省財政廳那邊有仔路。所以想來問問您。」
眉毛一挑,陸睿看向了郝正平:「你要調走?」
郝正平咬咬牙,點頭道:「是的,我最近正在打報告,過幾天市裡面就要通知了。」
深深的看了郝正平一眼,對這傢伙的當機立斷陸睿例是很滿意,點點頭道:「那錢你不用擔心,過兩天我丟省城的時候會解決的。不過。似乎那時候你應該已經調走了吧?」
郝正平差點沒把牙咬碎,心說姓陸的算你狠,非得把老圌子逼走了你才滿意是麼?
不過想到陳俊的交代,他還是恭敬的點點頭說道:「那好,回頭我跟新局長交接的時候,會跟他說這件車的,就麻煩陸書記您了。」
陸睿呵呵一笑:「交通局這可是個重要的部門,尤其咱們縣馬上就要著手修建公路,你這麼一走,我還真有些捨不得啊,畢竟竟這麼多年,你是對咱們縣裡的情況最熟悉的人。」想了想,陸睿忽然開口說道:「我看于謙副局長不錯,不知道郝局長向上級部門推薦繼任人選的時候,是不是可以推薦于謙同志主持交通局的工作呢?」
郝正平此時已經認命了,陸睿讓誰去交通局當局長都無所謂,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要遠離大洪縣了。
「既然陸書記這麼說了,您放心,我會向上級領導反映的。」郝正平繼續著自己恭敬的態度。
陸睿心中暗笑不已,看來向宇昨晚上那個電話果然沒有說錯,現在畢竟方市的某些人估計都快要火上房了,怪不得現在郝正平這個傢伙這麼好說話,估計應該是陳俊下的命令吧。
郝正平調走的訊息,很快就在大洪縣傳開了。
那些等著看好戲的人都呆住了,誰都沒想到這位飛揚跋扈的郝局長,僅僅不過是給了陸睿一個難堪,就得灰溜溜的調走,聽說他是去是市交通局做了一個科長,雖然是去了市裡,但是誰都明白寧為雞頭不為鳳尾的道理,在市裡面做個小小的科長,哪有在縣裡面做交通局長一把手獨掌一方大權來的舒服啊,這擺明是郝正平後面的人不想觸怒陸書記,所以才把這傢伙調走的。
至於陸睿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逼著陳俊這個副市長不得不低頭,就不足為外人道了。只是傳聞,市交通局那邊下了嚴令,這次大洪縣修建公路的事情,誰都不準插手。
而陸睿,則是準備著手開始修路。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感謝大家的支援,晨光再次鞠躬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拼下去吧,月票請來的再多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