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什麼男人們都喜歡在晚上來這裡玩呢?」陸睿端著酒杯對同樣不喜歡跳舞的胡錦陽玩味的說道。
「基本上,這種男人都是在現實中壓抑的太久,要知道一個人如果在生活在戴著面具壓抑的太久,那麼就需要尋找一個渠道釋放積壓著的壓力,所以他們會來這種地方獵豔口「胡錦陽同樣啜了一口紅酒,淡淡的回答道。他的職業決定了性格如他是不可能像平常人一樣肆意釋放自己的,只不過比起這種到酒吧獵豔的方式,他更喜歡跟三五好友一起喝酒。
鐳射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在舞池中扭動,不斷散發著曖昧的氣息,胡錦陽看著在人群裡跟幾個女孩兒跳舞的封況和劉斌,又掃了一眼不斷在喝著酒的張天豪,忽然淡淡的說道:「只有心裡面孤單的人,才會喜歡到這裡來狂歡。」
陸睿一笑,想起了自己曾經很喜歡得一句話,脫口而出道:「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而狂歡卻是一群人的孤單!」
瞳孔一縮,張天豪喃喃自語的重複著陸睿的話,端起酒杯笑道:「當浮一大白!」
陸睿看著他有些憔悴的臉,平薩的說道:「張哥,人這一輩子就是一個大戲臺子,每一個男人或者女人都只不過是一場大戲的演員罷了,你,或者我,或者是劉斌、封況,乃至於你們各自家裡的老爺子,都只是這一幕大戲的某一個角色。每一個人總會有上場的時候,自然每一個人也會有退場的時候,而且我們每個人在一生當中總會扮演很多個角色。生活就他們的跟強,奸一樣,如果不能反抗,那你還是享受一些比較好。」
張天豪嘆了一口氣,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
汪雪婷的同事們大多數都是跟她差不多一樣,基本上都是那種剛剛畢業涉世不深的小丫頭,或者說這幫女孩子即便是進入了職場當中也還沒脫去大學時候的那一抹青澀,一個女孩兒握著話筒正在唱著最近流行的港臺金曲,一旁的程娜露出自己好看的酒窩拍手大叫道:「好聽,真厲害!」
看著這些女孩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很是開心白雪蓮靠在沙發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來,她參加工作已經四年了,四年裡見慣了日進入公司親如姐妹,最後卻因為某些上不了檯面的原因反目成仇的人們,就算此時跟自己在一起開開心心的人,又有誰能預料到她們未來會不會為了某些利益出賣自己呢?
看了一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汪雪婷,白雪蓮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這個女孩兒就像當初的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完全是一個被家人呵護的無微不至的小丫頭估計今天她是生平第一次踏進這樣的場所吧。
汪雪婷手裡面握著飲料,低著頭卻在想著見到的那個身影,想不到自己來到了霧都依舊會跟他繼續相遇,從省城到大洪縣,再到霧都,接二連三的相遇,難道自己真的跟他有緣?可是,可是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一想到從父親的嘴裡聽說陸睿已經有女朋友的訊息汪雪婷的心就忍不住一陣疼痛。
「他那樣閃耀的人,女朋友也一定是一個風華絕代的人吧。」小姑娘如此想道。
此時對汪雪婷來說,陸睿就好像一把悄悄開啟自己心門的鑰匙年輕而有能力,事業成功,性格又好,最重要的是,汪雪婷知道陸睿是一個好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人,對於涉世未深的她來說,從小到大除了父親之外,沒有人能夠給她這種安全感。
想道這裡汪雪婷不由得想起來陸睿臨走的時候對自己說,他們幾個人會在酒吧。
「要不然,我去看看?」
腦子裡面冒出這個想法之後,汪雪婷的心裡面就像長了野草一樣抑制不住這種衝動,雖然她知道自己跟陸睿幾乎就是不可能的,畢竟身份的鴻溝是不可逾越的,雖然不懂得體制內的事情,但是她從父親的嘴裡也知道這位神秘的陸書記日後究竟會有什麼樣的成就,有省委書記的看重,二十三歲的副處成為廳級幹部是早晚的事情,如果他自身能力再強一些的話,省部級也不是不可能的,而汪雪婷相信陸睿一定能夠做到省部級的位置,這與別的無關,只是一種盲目的信任。
邁步來到了k幾的門外,汪雪婷順著走廊一直朝前走,卻沒注意到幾個油頭粉面的青年和身材彪悍的男子開啟她們包廂徑直闖了進去。
不得不說,沿著走廊走了一會兒,汪雪婷卻又停下了腳步,因為她忽然覺得自只有些害怕,畏懼,或者說這是女孩子骨子裡的一種羞澀,她不知道自己見到陸睿應該說什麼,所以只能選擇原路返回。
「或許讓蓮姐陪我一起去,就說是閒逛,那樣比較好一點。」
汪雪婷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原路返回開啟包廂門的時候卻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