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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發生衝突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不外乎是你對我有威脅,或者是我看不上你,而官場中更是如此,大家彼此看不對眼也許最多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但如果有人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和地位,那麼對不起,我不整你就是白痴了。?
方仁貴的話說白了就是一句誅心之言,是啊,陸睿現在已經是黨委雷書記,堂堂的縣委二把手,全縣排名第三的幹部,如果再提拔的話,豈不是要成為一把手或者二把手?
陶玉強臉上的表情漸漸嚴肅了起來,雖然自己對於陸睿身後的關係頗為忌憚,但是如果這影響到自己手裡的權柄,陶玉強是絕對不會讓陸睿好過的,剛剛方仁貴的話很是讓陶玉強心裡暗暗的警覺起來。
這兩天陶玉強已經知道了縣長李秀軍的新靠山是誰,赫然就是剛剛上任不久的市長張天豪,這位張市長是從省會海安市委副秘書長的位置上調來的,剛到畢竟方市沒多久,身邊就已經團結了一批市委常委,雖然市委書記張浩榮藉助自己多年的經營在張天豪到來之前就已經掌控了畢竟方市的局而,可這個張天豪倒是頗有手腕,憑著自己的本事,在畢竟方市委常委會上的話語權居然在不斷的增大著。
陶玉強很清楚,兩位張姓市委領導爭鋒的背後,蘊含著省委領導層的爭端,近日省委一直流傳著一個訊息,省委書記黃世雄即將履新,新任省委書記的人選中央還沒有決定,也就是說,。省的權力機構即將迎來新的一輪權力洗牌,無論是黃世雄走後留下的黃系勢力,還是新到任的省長鬍報國,甚至於其他在。省的派系,都希望自己能夠從中渣利。
張天豪和張浩榮兩個人在市裡面的爭奪,主要集中在各個廳局一把手的掌控上面而下屬區縣的爭奪,則更多的是要看掌控力。?誰的人能夠掌握當地的局勢,就意外著各自的話語權多了一分。陶玉強現在很清楚自己的情況,既然已經跟張浩榮踏上了一條船那自己就必須要全力保住在大洪縣的優勢,這成了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而且剛剛方仁貴的話在陶玉強心裡面所造成的衝擊更多的是讓他提起了警惕,對於陸睿這個年輕人,陶玉強心裡還是有幾分欣賞的,畢竟竟陸睿年紀輕輕就有現在的地位,而且能力也很強,說實話,這種年輕人得罪的狠了是很不划算的畢竟竟自己已經老了在位子上面的時間並不長而陸睿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誰也不知道他究竟竟能走到什麼地方,保不準自己有一天會求到他的身上。
所以,原本陶玉強是打算對陸睿不聞不問的,既不靠上去,也不會主動得罪他,畢竟竟自己是一把手,而陸睿如果真是要被提撥的話也得先越過縣長李秀軍這一關。陶玉強深知官場中的規矩,陸睿現在暫時應該不會對自己的位子產生威脅。
但聽到方仁貴的話,他原本篤定的心卻一下子懸了起來。
俗話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陶玉強驀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如果陸睿現在主持的這個特色農副產品計劃順利進行,把大洪縣的經濟發展上去了的話,而市長張天豪為了加強自己在地方區縣的話語權,完全可以藉機把自己調到市裡面做一個廳局的一把手,然後把李秀軍扶上縣委書記的寶座,到時候藉著陸睿是省委書記黃世雄欣賞之人的名義,把陸睿送到縣長的位置上,到時候,自已就會從獨霸一方的縣委書記變成需要仰人鼻息的某個司局一把手了。
他越想越是生氣,冷哼了一聲把牌面一推,陶玉強淡淡的說道:「不玩了。」
包凡和方仁貴對視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來,看來陶玉、強已經意識到必須對陸睿進行一些壓制了。
想到這裡,衝付中原使了一個眼色,方仁貴開口道:「陶書記,現在常委會上的情況越來越不大對勁啊。」
付中原介面道:「是啊,本來朱建民和汪國富加上王軍就跟陸睿眉來眼去的,加上現在廖歌琰那小子態度很是曖昧,如果李縣長再被他們拉過去的話,恐怕這個陸睿就要成了那花果山的別……悟空,尾巴翹上天了!」
從他的話音當中,陶玉強聽得出他對陸睿的不滿,的確,最近這段時間,因為李秀軍跟陸睿的關係變得親密起來,在縣長辦公會上的底氣也足了很多,首當其衝倒霉的,就是付中原。尤其是現在陸睿的心腹孟慶豐因為那個特色農業現劃而被提拔成主管農業的雷縣長,更是讓付中原在縣長辦公會上被李秀軍幾次公然打壓。
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現在的大洪縣局面已經很不好掌控了,十一名常委當中除了不斷搖擺的廖歆琰之外,大家各自都有了心思,陶玉強如果不能拿出解決辦法,那就很有可能在常委會上面會被陸睿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