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個人坐在大洪縣的一間飯店裡,只點了幾個小菜,兩瓶白酒。
陸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李縣長客氣了,當初我上任的時候,您可是跟陶書記一起設宴接風的,這份人情我是記得的。」
臉色一僵,李秀軍嘴角抽動了一下,隨即擺手道:「瞧我這個記性,竟然給忘記了。」說著,他也端起酒杯道:「罰酒,罰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睿依舊是笑逐顏開的跟李秀軍閒聊著,到後來居然把自己大學時候的趣事也拿出來說笑,李秀軍心中有事,自然沒有那個心思跟他閒扯,看陸睿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終於李秀軍還是打破僵局,率先開口道:「陸書記,你對政龘府的工作怎麼看?」
陸睿心中暗笑,心說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看來這李秀軍的日子是真的很難過,否則也不會這樣跟自己開口了。
不過陸睿心中卻另有打算,自己只是縣委副書記,如果真的讓李秀軍投靠過來,雖然在常委會上能夠掌握一定的主動,可卻讓人覺得有些權利慾太重的痕跡。政治上越來越成熟,陸睿就覺得自己應該學習的東西有很多,最起碼要學會稻光養晦才是。
微微的笑了笑,陸睿淡淡的說道:「政龘府的工作自然要政龘府一把手來負責啊,李縣長您是政龘府的掌舵人,我自然是全力支援了。」
李秀軍一愣,他剛剛那麼說,完全就是在給陸睿機會插手政龘府的事情,要知道自己現在是光桿司令一個,政龘府方面的很多事情常務昏縣長付中原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好幾次都弄得李秀軍在縣長辦公會上下不來臺。加上市裡面最近風傳要調整大洪縣的班子,所以李秀軍才琢磨著是不是應該倒向陸睿這一邊。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遞出去的橄攬枝,陸睿竟然給推了回來!
殊不知陸睿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畢竟竟自己身份不同,而且陸睿並不認為自己能夠影響到市裡面的格局,張天豪等人和自己關係好是沒錯,但是也僅僅侷限於自己而已,如果說讓他們為了陸睿的利益,去跟張浩榮爭奪一個縣長的位子,陸睿覺得,李秀軍不值那個價錢。
就在李秀軍微微有些旭杭,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的時候,就聽到陸睿呵呵一笑,遞過來一張紙,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這是張市長的私人電話,我覺得,縣政龘府的事情,還是應該多多向市政龘府的領導彙報。你說呢?李縣長。」陸睿的聲音很平淡,但在李秀軍的耳朵裡卻不營於是天籟之音。
「張,張市長的電話?」聲音顫抖著接過那張紙條,李秀軍不敢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陸睿,重複的問道。
陸睿微微一笑,點點頭,站起身道:「李縣長慢用,我有些累了,先走一步。」
說完,陸睿邁步離開了飯店,留下雙手微微顫抖,整個人還有些恍惚的李秀軍。
有時候,並不一定要把人收入自己的旗下,只要李秀軍不是笨蛋,靠向張天豪之後,在常委會上他也會選擇跟陸睿聯手對付陶玉強,陸睿又何必表現的那麼強勢,彷彿自己是個掌控者一樣呢?
第二天一大早,陸睿早早的來到了省委書記黃世雄等人下榻的縣委招待所門口,卻發現縣委書記陶玉強已經在等候了。陶玉強跟陸睿點頭示意,心裡卻暗暗鄙視起還沒有到來的縣長李秀軍,尤其是在看到李秀軍匆匆到來的樣子,心生氣不已,這個人怪不得要被調整,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陪同省委書記下鄉是多麼大的事情,他居然還敢遲到!
不過說來也怪,李喜軍雖然遲到了,可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慌之意,微微對其他常委點頭示意之後,李秀軍淡淡的對陶玉強道:「不好意思,陶書記,政龘府那邊臨時有事,來晚了。」
他的姿態擺得很低,但卻是一雷不牟不元的樣子,在這麼多人面前陶玉強也不好意思發火,只好微微一笑點頭道:「下次注意就好了,秀軍同志啊,黃書記視察咱們大洪縣現在是首要任務,做事一定要分輕輕重,下面的接待工作準備的怎麼樣了?」
李秀軍點頭道:「陶書記說的是,昨天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您放心,不會出問題的。」
陶玉強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陸睿在一旁也不說話,直到李秀軍朝自己看了過來的時候,兩個人才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不過從李秀軍眼睛裡透出的那一抹感激之色,陸睿知道,自己的安排已經有了效果。
自家人知自家事,陸睿心裡很清楚,再有最多一年的時間,自己要麼被調離。省,回到人省,要麼就是留在。省工作,可是留在。省的話,一年之後黃世雄就已經調任中央了,不出意外的話,在韓定邦到來之前,陸睿是沒有什麼後臺可以指望的。所以,他只能為自己選擇盟友和支撐點。
陸睿深知,李秀軍對自己伸出了撤攬枝,不外乎是因為黃世雄對自己的看重,可陸睿知道,這種關注不會持續太久,畢竟竟黃世雄離開。省的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所以,他乾脆把李秀軍推向了急需在畢竟方市基層建立起自己勢力的張天豪,這樣一來,不僅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盟友,而且陸睿相信,張天豪跟自己的關係也會更加的融洽。投推薦栗、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今天就要回家了,明天更新就會恢復正常,我擦,悲催死了。感謝傾城一笑同學在本書當中的奉獻,傾城一笑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