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什麼?」
陸睿臉色猛然間一變,就好像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荊青,霍然從椅了起來,一把抓住汪軍的手,連聲問道:「你,你說你知道那人的姓名?」
汪軍被陸睿給嚇了一大跳,囁嚅著點頭說道:「我那天跟同學打架,然後在裡面關著的時候,聽給我做筆錄的起過,那人姓王,好像是得罪了什麼人。」
陸睿的臉色變了,盯著汪軍道:「你敢保證自己說的是實話麼?」
汪軍似乎被他嚇住了,忙不迭的點頭道:「是的,那人姓蕪我聽的很清楚。」
臉色慢慢的陰沉下來,陸睿鬆開了汪軍的手臂,緩緩的坐回到沙發面,用手指敲打著沙發的扶手,那就樣靜靜的出神。
汪軍有些害怕的躲在姐姐的背後,剛才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就要死了一樣,那個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彷彿刀子一樣射進自己的心裡面。
‘,姐,他到底要幹什麼?」汪軍終究年紀還小,奇怪的看著陸睿,低聲對姐姐問道。
汪雪婷卻皺著眉頭不說話,不同於什麼都不懂的汪軍,已經二十多歲的汪雪婷更加的成熟一些,從剛剛陸睿跟汪軍的對話當中,汪雪婷的直覺告訴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是陸睿需要知道的,而這件事似乎弟弟也在場。
看著陸睿不說話,汪雪婷乾脆掛著弟弟坐在沙發也不說話,她腦子裡飛快的在思考著陸睿剛剛跟弟弟的對話,驀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汪雪婷滿臉詫異的看著弟弟,沉聲道:「去年那個在跳樓的人你認識?」
汪軍一愣,想了想笑道:「姐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認識他呢?就是那天我跟小陶去外面玩兒,和幾個人打起來了,結果被和平的人給扣下了。後來是咱媽偷偷打的電話,這才把我弄出來的。」
汪雪婷卻沒理會他說什麼,而是繼續追問道:「我說,那個跳樓的王小寶,你見過他?」
汪軍被姐姐的話也弄得有些煩了,不耐煩的說道:「我怎麼知道他會跳樓,我看見他的時候,那小子被揍的渾身是血,哪成想還能跳樓了,真他孃的爺們兒!」
‘,跳樓?」陸睿冷哼了一聲,站了起來斯著汪軍,冷冷說道:「汪軍,我問你,這件事當初市局的人去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到底怎麼回事!」
汪軍渾身一個顫抖,害怕的看著陸睿,雙手緊緊抓住姐姐的衣角,汪雪婷也有些害怕,但還是開口道:‘,大叔,到底是怎麼回事?小軍他跟這件事沒關係的。」
陸睿深深的看了汪雪婷一眼,淡淡的說道:「還記得去年那個從和平跳樓的年輕人麼?他叫王小寶,是個賣菜的菜農,因為在菜市場跟時任縣局局長的田華姐姐產生了衝突,被人帶到和平毆打了數個小時,等到家裡人再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具冰冷冷的屍體,呵呵,縣局的結論是跳樓自殺。」
說著,陸睿看著汪雪婷的眼睛:「你也是讀過大學的人,你來告訴我,一個人究竟怎麼才能夠在被打的連走路都走不了的情況下跳樓自殺呢?你弟弟的話你也聽到了,那人連動都都不了,跳樓?田華他怎麼不給老子跳個試試!」
陸睿已經快被氣瘋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之前他只是猜測罷了,甚至還以為那今年輕人也許是受不了刑訊逼供被打壞了之後才從窗戶跳下去的,但是聽了汪軍剛才的話,陸睿只覺得自己的腦門蹭蹭的在冒著火,恨不得立刻衝到曾經的縣公龘安局局長,現在的縣委常委,政法委記田華的面前,抓住他的脖子問一句:‘,你還算個人麼?」
汪雪婷看到陸睿一改從前跟自己見面時候的溫文儒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剛才的一番話,臉色已經變得慘白,跟汪軍不懂事不一樣,她很清楚陸睿剛才的那番話到底意味著什麼,更清楚弟弟在其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甚至於腦海中還隱隱覺得,難道父親也知道?
想到這裡,汪雪婷臉色蒼白的對弟弟問道:‘,咱爸知道這件事麼?」
汪軍一愣,隨即顫聲道:‘,田磊威脅我不準把看到的說出去,不然就告訴咱爸我跟人打架的事情,所以,咱爸應該是不知道。」
陸睿眼中寒光一閃,就聽到汪雪婷對自己解釋道:「田磊是田華的兒子,大叔,你相信我,小軍他只是被人嚇唬住了,這才不敢說實話的,他絕對沒有要做偽證的意思。」
陸嘆了一口氣,看著汪軍道!「你能肯棗,那個人在你看到他的時候只經失去行動能力了麼?」
汪軍重重的點頭,臉色蒼白的說道:‘,是的,那傢伙根本就是被抬樓的,因為我是坐在窗戶邊被關著,所有能夠看到樓道的情況。田嘉就是看到這個,才來警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