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上除了劉斌之外,剩下的就是財政廳的向宇,加上省委辦公廳的一個處長,交通廳的一個處長和省公龘安廳的一個副處是省城的,剩下的六個包括陸睿在內,都是在下面的區縣任職,甚至還有三個縣委書記在裡面。
經過介紹,很快陸睿跟這幾個就熟稔了起來,同樣是來自縣城—不過其他幾人卻是來自那種比較發達的城市,而陸睿則是來自於g省經濟發展例數第二的陽明市,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雖然剛開始對於陸睿的年紀大家還有些好奇,但是說了一會兒之後,自然就把他晾在了一邊,如果不是向宇和劉斌偶爾會跟陸睿聊上幾句,陸睿就成了桌子上的隱形人了。
沒辦法—官場就是這樣,雖然你23歲就成了副處很有前途,也可能有大背景,但是在這些人看來,百卝度卝貼吧卝只要陸睿一天沒成自己的領導,自己就犯不上跟他太過親密。不過出於禮貌—大家偶爾還是會跟陸睿說幾句話的,但是幾句話之後,又拋下陸睿跟別的人聊天去了。
陸睿也不生氣,就那麼坐在桌子上吃著菜,偶爾跟劉斌和向宇客氣幾句,卻側耳注意著自己的這幫同學在聊著什麼。
藍老爺子說過,身在官場中,說的多不如做的多,耳朵可以聽別人說什麼,但是儘量自己少說,因為言多必失,陸睿對這一點深以為然。
陸睿坐在一邊正聽著他們議論前段時間省城沸沸揚揚的班子調整的事件,畢竟倒下去兩個省委常委—外加公龘安廳的廳長和紀委副書記,對於體制內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大事,雖然陸睿的名宇因為藍老的要求被保密,可是順安縣還是再一次出了名。
「小陸,你是順安縣委副書記,知道這件事麼?」幾個人正聊到順安縣委書記孫慶豐被雙規的事情,交通廳的步處長轉過頭對陸睿問道。
看到眾人的目光圍攏到自己身上,陸睿微微一笑,搖搖頭道:「不太清楚,孫慶豐是在外地被抓的,具體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他說的是實話,孫慶豐是程儀帶著省紀委書記喬任梁親自去抓捕的,那個時候陸睿正被關在縣委招待所裡呢,還真不知道孫慶豐被抓的具體恃況,他也是後來從程儀的嘴皇得知詳細情況的。
看到陸睿一副我也不明就裡的樣子,步處長失去了興趣,轉過頭繼續跟旁人聊著天。
陸睿聽他們說著省裡的傳聞,正聽到有意思的地方,耳邊卻傳來一個疑感的聲音:「陸睿?」
轉過頭一看,陸睿也一下子愣住了,對面走過來一個戴著眼睛的男人,大概三十多歲,一副極濃的書卷氣。
緩緩的站起身,陸睿臉上露出微笑,這個男人他並不熟悉,但卻在順安見過,身為g省政壇一顆冉冉升起明星的洪志遠出身並不好,一個農家子弟,並沒有出眾的家世和背景,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的走到今時今日,年僅四十歲即將成為昏省長,進入g省的權力核心。雖然距離成為省委常委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別忘了,他才四十歲!
一個四十歲的非常委副省長—這其中蘊含的潛力和內容,足以讓諸多想要尋找靠山的人細徊思量,更不要說這位被黃世雄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干將除了有黃書記的關照,還有著一手極好的文筆。京華大學經濟系畢業的洪志遠一手政論寫的不僅極為精彩,而且對於國內外經濟發展形勢都有著深刻的認識。在地方工作的時候,經濟建設成績相當的出色,據說還得到了某位中央大佬的讚揚。
對於這樣一個省城權力新貴,在座的人自然是熟悉的,所以看到他的一瞬間,陸睿這桌子人都站了起來。
陸睿跟洪志遠並不是很熟悉,也只是在順安的時候見過面而已,不過後來陸睿卻明白過來,所謂賞識洪志遠的中央大佬,應該就是藍老爺子了,看來這位洪副省長,就是藍系日後在g省的扛鼎之人了。
「洪省長,您好。」陸睿站起身恭敬的問好道。
洪志遠點點頭,掃了一眼桌上的其他人,和藹的對陸睿笑道:「你怎麼來省城了?休息的怎麼樣了?」
陸睿輕笑了一下,恭謹道:「已經恢復好了,我是來省城參加黨校學習的。今天是同學聚會,沒想到在這兒遇到您了。」
洪志遠一愣,隨即讚許的看了一眼陸睿,點頭道:「年輕人追求思想進步是好事嘛,不鐳,不錯!」
「洪省長,這位是?」一個有些詫異的聲音在洪志遠背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