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伸出手來要票票,不給俺就契!)
似乎也感受到了曾文的尷尬,馬向東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道:‘老劉,我不是說你啊,你別往心裡去。」
苦笑了一笑,劉華民無奈的點點頭,對賀聚寶道:「縣長,您得想想辦法了,時間長了不是什麼好事情啊。我怕……」說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賀聚寶的眉頭緊皺著,跟馬向東和劉華民著急擔心陸睿的安危不一樣,老書記賀聚寶想的更多的是陸睿之前的安排,雖然對方確實按照自己等人之前估計的一樣動了手,但是想不到在某些人的推動之下,變故也發生了不少,而且看樣子,這一次對方的反撲,恐怕是打著算盤把陸睿置於死地了。
想了想,賀聚寶對馬向東道:‘你聯絡程儀同志的時候她怎麼說力……」
馬向東皺起眉頭想了想,才回答道:‘她只是說一切盡在掌握當中要我們耐心等待口……」臉上的表情有此難看,馬向東道:「可是,可是現在證據都沒有了,咱們能把姓金的怎麼樣門市局的那幫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明把證據拿走了,偏偏到了他們手裡就變成了廢紙,哼!肯定是被那個棒子給收買了!」
擺擺手,賀聚寶眼睛一瞪馬向東,嚴厲的斥責道:「給老子閉嘴!教過你多少次了,說話的時候小心點,你現在是什麼身份?陸睿早就告訴過你,沒事的時候別亂說話,你個豬腦車,」
馬向東看了看正在火頭上的老書記,伸了一下舌頭沒敢吭聲,他最怕的就是這位老人,其次就是陸睿,往常賀聚寶教訓自己的時候有陸睿在,多少還能勸著點老爺子。現在陸睿不在,老爺子又在氣頭上,馬向東可不敢觸這個黴頭。
「市局的事情不用你管,自然有人去解決這件事,陸睿早就已經安排了,程儀同志那邊既然要我們等下去,那就是證明省委黃書記也在等,省委領導的想法又豈是我們能夠猜出來的。這件事一定會得到妥善解決的。」賀聚寶看了一眼馬向東,用平靜的語氣道:「我們現在的問題是,陸睿已經被關了快十天了,按照華民司志的說法,白錫那個傢伙肯定會給陸睿上措施,我現在擔心的是,他撐不住啊!」
「老書記,您的意思,陸秘」在有危險?」馬向東臉色一變,焦急的問道。
擺擺乎,賀聚寶道:‘生命危險倒是不會有,就怕,嘿嘿,你小子大小也是公龘安局長了,又不是不知道下面人審案子的時候都會怎麼辦。
白錫既然存心要整陸睿,估計也會用差不多的手段吧。」
「他敢!」馬向東眼睛都紅了,啪的一聲一拍桌子,破口大罵道:‘姓白的要是敢玩花樣,老子崩了他!」
搖搖頭,賀聚寶跟劉畢民苦笑了一下,對於馬向東這個魯莽的傢伙是徹底的無語,要這廝學會斯文,簡直是太難了。
「華民同志,你還得想點辦法。」沉思了半晌,賀聚寶對劉華民說道:‘我們現在都被關注著,只有你的處境相對好一點,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瞭解到陸睿司志現在的狀況,我很擔心,他畢竟還是個年輕人啊!」
劉華民點點頭,他自然明白賀聚寶的意思,現在兩邊都是在僵持著,而突破口就在陸睿的身土,一旦陸睿扛不住對方施加的壓力,對於栽贓陷害的事情承認了下來,那就構成了事實,即便手裡掌握著對方違法的證據嗎,也會陷入被動當中。反之,如果陸睿扛住了,那麼就意味著這一次不僅僅是藍系要倒霉,凡是牽扯進來的人,都要承受一個難以想象的後果。
事到如今,大家都沒了退路,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
……
一縷刺眼的陽光照射在陸睿的眼睛上,昨夜不知道幾點才睡下的他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面前模糊的站著一個人影,陸睿感覺到自己的嗓子眼裡似乎都在冒著煙,張開嘴想要說話,可是聲帶震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來,這種令人快要窒息的感覺讓陸睿感到很痛苦,他有些費力的抬起手臂,試圖扶著什麼東西站起來,可是卻覺得自己彷彿渾身土下沒有了一絲力量,只能夠徒勞的揮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