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身邊的馮蓉對視了一眼,白錫接著道:「那請問你跟賀家鎮一名名叫莫言的女子是什麼關係?」
陸睿鼻子哼了一聲,很明顯對於這個沒什麼水準的問題表示很可笑,對於他來說,這個問題恐怕是對方一直想要了解的。
「莫言跟我只是普通朋友心「陸睿平靜的說道口雖然莫言說了喜歡自己,但是他卻知道自己並沒有跟她發生過什麼,這種問心無愧的想法讓陸睿回答起問題來相當的坦然,完全就是不假恩索的對白錫回答道。
白錫笑了笑,對於陸睿的回答是不以為然的,他又不是第一次審問幹部,自然知道這幫人的嘴臉,在自己沒拿出證據之前,他們總是一副理直氣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在鐵證面前,全都低下了頭。這個陸睿雖然自己不知道他有什麼不法之處,但是看過莫言照片的白錫認為,那樣一個美人是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忍住不吃掉的,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的男人自然也是差不多。
這就是某些人的齷齪之處,他們總會把自己會做的事情想象到別人的身上,陸睿跟莫言之間的關係即便是沒什麼,但是一個英雄救美的副書記,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的救了同一個美人之後,總會讓有。人聯想到什麼的。
陸睿倒是不擔心,他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清楚,在莫言的事情上面對方做不出什麼文章來,這就好像兩個人下圍棋,你連落子的方向都選擇錯了,自然就沒有了贏的可能了。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想要用男女關係扳倒一個官員,實在是有些笑話了,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只要是沒有實際的證據,根本就對陸睿構不成什麼威脅,最重要的是,不管是陸睿還是白錫都清楚,這不過是紀委的人拿來噁心陸睿的問題罷了。
馮蓉看到陸睿一雷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就忍不住一陣惱火,這個討厭的傢伙在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陸睿同志,有人舉報你跟莫言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並因為她跟人爭風吃醋,這才毆打了外國友人金永哲。你怎麼解釋?」眯起眼睛,馮蓉的話語如刀鋒一般直指問題的中心,所謂男女關係問題根本就是藉口,最重要的還是要把陸青柯金永哲的事情定性。
冷笑了一聲,陸睿看了一眼這個自從自己進入房間以來就針對自己的女人,不鹹不淡的問道:「這位同志,我想請問你一下,你有女兒麼?」
馮蓉一愣,還沒等她回答,陸睿就冷冷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紀委是從哪裡聽到的這種傳言,說我跟莫言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六關於跟莫言的關係,我已經跟市紀委的同志們做過解釋,順安縣委副書記程儀跟順安縣賀家鎮的賀國成和賀國麗等同志都可以為我證明心至於那個金永哲,我想反問一句,如果有個外人,闖進你的家裡,想要侮辱你的家人,你會袖手旁觀麼?還是說,您覺得闖進你家裡偷東西,並且想要侮辱你家女性親屬的人,是您的朋友?」
陸睿這話就是誅心之言了,他看得出來,白錫和馮蓉應該是藍家派來對付自己的先鋒官,按照剛才林天華在大門口所說的內容來看,這一次藍系得大佬是下了狠心要對付自己,居然請動了省紀委副書記楚雲鵬出面,估計不管自己怎麼說,他們也會變著法子給自己栽贓的。索性陸睿也就不客氣,決定好好的給他們一個教訓。卻沒想到這個馮蓉居然主動往槍口上撞,問出了在陸睿看來簡直跟豬一樣愚蠢的問題。
馮蓉被陸睿問的啞口無言,跟白錫對視了一眼,怒道:「陸睿,你不要混淆視聽,我們現在說的是你跟人爭風吃醋,毆打外國友人的事情,還不快如實交待問題。」
冷冷的盯著馮蓉,陸睿不鹹不淡的答道:「馮主任是吧。我再一次重複一遍,我不是你們的犯人。所以,請你對我說話放尊重一些。」說著,他又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聲的白錫,嘿嘿一笑道:「白處長,關於馮主任所說的事情,在順安縣公龘安局都有詳細的影像資料,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去縣局調取。至於所謂我跟人爭風吃醋的事情,呵呵,我相信白處長看了錄影會有一個明確的結論。」
白錫此時臉上卻是有著淡淡的笑容:「陸睿同志,你確定自己沒有毆打金永哲麼?」
陸睿看了他一眼,傲然道:「我不認為面對一個試圖非禮我們華夏女性同胞的無恥之徒,我還應該保持所謂的風度,跟他講什麼大道理心對於這件事,我只想請問白處長一句,換成是你,你會怎麼做?」
白錫原本打算藉著這件事給陸睿按一個罪名,卻沒想到被陸睿逼到了絕境,他在心裡不由得狠狠怒罵著那個什麼金永哲的棒子,簡直就是個白痴,調戲女人居然還能被別人錄影,簡直就是跟豬一樣的智商,不,說他是豬簡直都是在侮辱豬心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支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