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秉毅一愣,卻還是說道:「你女朋友叫什麼名字?有誰能證明這些東西是她給你的?」
翻了一個白眼兒,陸睿無奈的苦笑道:「我女朋友名叫林若嵐,家是京城的,人現在在美國留學。證明的話,市政府林副市長可以證明,他那份還是我轉交給他的,順道說一句,我女朋友是他妹妹。」
「咳咳咳!」田秉毅一陣乾咳,看了陸睿一眼卻沒說話。這案子到這個份上還有必要問下去麼?陸睿這證人找的,一個程儀就已經夠離譜了,身後站著省委書記,結果最後把林雷市長都搬出來了,居然還是林副市長的妹大,京城林家的女婿,抽點好煙,喝點好酒能怎麼樣!人家那都是老爺子的特供吧?
看了一眼陸睿,田秉毅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裁們今天就到這裡,陸睿同志,你也不要有負擔,我們就走了解一下情況心」陸睿微微點頭,表示理解。他心裡其實一點都沒有擔心,畢竟來的是市紀委的人,林天華跟曾久的關係在那裡呢,如果真的有事的話,根本不可能由陽明市紀委出面詢問自己。
田秉毅回到市委,把詢問陸睿的結果向紀委書記曾文龘做了彙報,曾久不敢怠慢,馬上找到林天華求證。
「林副市長,這是真的麼?,曾文一肚奇怪的看著林天華,說實話,他對於陸睿的話實在是有些半信半疑。
林天華無奈的點點頭,從桌子裡拿出一盒特供小熊貓扔給曾文道:「曾書記別客氣,這都是陸睿那小子給我捎來的,家裡老爺子的存貨不少,結果前一陣子被我家小妹全給掃蕩了,拿來給自己男朋友享受了。」說著,林天華故作無奈的說道:「可憐啊,我這個親哥哥都不如陸睿那小子在她眼裡重要,就分了我一條半,酒更是才給了一瓶心我可是聽說了,那丫頭給陸睿的,可是整整兩箱呢!」
曾文結只那煙,嘿嘿一笑卻放進自己的懷裡,伸出手來對林天華笑道:「這個得回去慢慢享受,林市長,給一根吧。」
林天華苦著著搖搖頭,遞過去一根菸,笑著到:「你怎麼看陸睿說的?」
曾文一邊把煙點燃,一辦臉色嚴肅的說道:「我覺得沒問題,剛才我跟順安縣的程儀同志通過了電話,她在電話裡面證實了陸睿所說的話,所謂陸睿阻礙執法的事情,根本就是無稽之談。當時程儀同志在場,也是她打電話給順安縣衛生局的。並且她還說,裁們某些領導同志看到人家女孩兒長的漂亮,就想要霸佔人家,居然還想到用某些莫須有的罪名去人家的店裡搗亂,實在是丟盡了領導幹部的臉面。」
林天華一愣,隨即臉色古怪了起來,他想不通程儀這話指的是誰心
其實那件事還真多虧了程儀,陸睿處理完事情了就沒再多想,程儀卻沒有放過李明輝等人,順藤摸瓜的找到了谷勝濤的頭上,面對縣委常委副縣長的詢問,谷勝濤開始還抵賴,說什麼程縣長有些事情你管不了,他當時也是豬油蒙了。,以為程儀不過是個沒什麼後臺的雷縣長罷了。結果沒想到捅了馬蜂窩,後來程儀的大小姐脾氣上來了,直接找了省裡的關係,把谷勝濤逼得那叫一個上天無門,入地無路。
最後還是陶博有一次無意中知道了這件事,才讓程儀停手。
不過程儀是什麼人,靠著自己背後的關係隱隱查出,這件事似乎跟程志華有關係,因為莫月跟莫言是堂兄妹的關係,雖然程志華不知道,但是一次在順安縣視察的時候無意中看到莫言,他頓時生出了某種畸形的渴望,尤其是知道她也姓莫之後,他就更加的渴望那種大被同眠的感覺了。這件事自然不能他出面,萬東路這個聰明人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他很巧妙的通過一些關係讓谷勝濤知道了這件事,剩下的,自然就是陸睿和程儀所知道的了。
當然,程儀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畢竟人家沒有直接做什麼,而且也沒得逞,她只是對程志華的印象降低到了冰點,甚至於對他表面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的行為更加的唾棄。
「曾書記,你說程儀同志指的是誰?」林天華奇怪的問道。
曾文無奈的搖搖頭,一臉的莫名其妙:「我也不清楚,問她她也不說,只是對於我們調查陸睿的事情表示很費解。」
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林天華忽然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