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照常委的順序,這個時候並不應該由他們兩個人發言,但是因為程志華率先開口了,他們索性主動跳了出來。
林天華坐在程志華的側面,看到此時的情況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裡暗暗替陸睿擔心起來,順安縣的問題他已經知道了七七八八,對於藍家的那些伎倆心裡也有了計較,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陸睿竟然會採用如此激烈的手段,現在,就連林天華也有些不相信陸睿能夠力挽狂瀾了,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鬧得太大了。
在華夏,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是扯上了外國人,那必然會變成大事件,別看某些人對於自己國家老百姓的死活不在意,但是對於外國人的死活可是在意的緊呢,用某些所謂精英專家的話來說,咱們這叫大國心態。
「我呸!」林天華對於這種人一向都是看不慣的,不僅是他,真正紅色血統的繼承人們,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所謂專家,老子的爺爺太爺爺跟小鬼子拼命才奪回來的江山,憑什麼讓一幫子外國人耀武揚威?
不過此時的問題卻是在順安縣上,順安最近的問題確實很多,不管是省裡面還是市裡面對於順安的領導班子都有些不滿,而且正達集團的問題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真要是出了事情,順安縣的蓋子固然被揭開,整個陽明政壇恐怕都要為這件事買單,所以不管林天南還是趙自強,這個時候都小心翼翼的不說話。
林天華偷眼看向坐在中央的程志華,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程書記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從前他總是高深莫測的看著下面的各個常委們唇槍舌劍,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候,才會出面一錘定音,這一次,卻率先朝著陸睿開炮了。
心裡一震,林天華意識到這一次的事情恐怕要鬧的越來越大,如果程志華這一次鐵了心要動陸睿,自己恐怕真就保不住他了,畢竟市委書記針對一個副處級幹部,就算自己有心反對,也不可能做的太過分。但是如果放任陸睿被程志華調整掉,那自己這半年多在陽明市建立起的威望可就毀於一旦了,畢竟誰都知道陸睿是自己舉薦的,而且他跟自己的關係,很多有心人也清楚。對於林天華來說,這已經不是事情對錯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威信能否在陽明市繼續存在的問題,一旦程志華成,那麼不僅是陸睿,就算林天華自己在陽明市也必然難以立足,只好任期屆滿只好黯然回京一途。一個年輕的官員要是有了這個經歷,恐怕日後林天華再也沒辦得到提拔了。
「林副市長,你有什麼意見?」自己派系的常委們都發言完畢之後,程志華看了一眼林天華,淡淡的問道。
林天華恍然大悟,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市長趙自強,知道這兩個傢伙肯定事先商量好了,今天是要給自己一個難堪了。咬咬牙,林天南清了清嗓子,道:「順安的問題我看沒那麼簡單,陸睿這個同志大家也是知道的,雖然年輕了一些,有時候也會衝動,但卻是個一心為了老百姓做事的幹部,別的不說,當初陸睿同志調任順安縣建委主任的時候,近千名群眾專門送到鎮口,就為了讓他喝上一碗水,捫心自問,同志們,我們誰能夠做到自己離任的時候讓陽明市的群眾們送上一碗水麼?
陸睿這一次的舉動,雖然有些莽撞了,但是我們換一個思路想想,身為一個華夏男人,眼看著外國人猥褻自己的同胞,你覺得還應該遵守什麼原則黨性麼?難道你要跟一個流氓禮貌的說,對不起,請放開我的同胞麼?
程書記,我認為陸睿對那個金永哲所做的行為沒錯,而且還應話表彰!」
林天華在電光火石之間就想明白了,既然自己跟陸睿已經綁在一條船上,那不管他做什麼,自己都得硬挺著不能退步。更何況從心裡林天南並不認為這件事陸睿做的有什麼不對。林天華在進入官場之前,在京城也是有一號的紈絝,沒事就喜歡砸日本人的俱樂部玩,更不要說這一次陸睿乾的事情了,如果林天華遇見了,他相信自己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程志華面無表情的看了林天南一眼,眼皮垂了下來,心裡冷笑了一聲,對於林天華這個背景深厚的太龘子黨,他一貫是沒什麼好感的,這一次陸睿的事情反倒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能夠狠狠的打擊林天華,只要把陸睿的罪名做實了,這一次林天華識人不明的名聲算是跑不了了,而且他的威望也會大受打擊。
最重要的是,程志華相信,自己背後的男人肯定不會坐視正達集團被人擊倒的,肯定會出手!
同一時間,正達集團位於。省省城的董事長辦公室裡,一個面沉如水的中年男人正臉色發寒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個男人。
「你是說,協議被洩露了?」
站在他對面的男人此時臉色蒼白,整個人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董事長,這件事純屬意外,是那幫韓國人沒事去調戲婦女,結果被順安當地的公龘安局給抓起來了,這才走漏的訊息。」
「順安縣公龘安局?」中年男人重複了一遍,嘴裡喃喃自語道:「這件事看來不那麼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