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陸睿淡淡的說道:「我叫陸睿,破曉更新組zy王野提供在縣委上班。」
「呵呵,一看就是讀書人,名字也有學問,工作也好。在縣委上班,叫陸睿,陸睿!」……你叫陸睿?」王老闆嘴裡說著說著,臉色卻猛然間變得難看起來,伸出自己的手指,顫抖著指向了陸睿,一副吃驚的樣子,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巴。
她自然聽過這個名字,也知道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那可是順安縣最近兩年聲名鵲起的大人物,不光在賀家鎮隻手遮天,最近更是一躍而成為順安縣的三把手,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成了一個縣城的三把手,這裡面蘊含著的意思就連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更不要說人家確實有本事,把個原本全縣倒數的窮鎮發展成了全市有名的富裕鎮。賀家鎮的人現在出門都牛氣沖天,哪一個要是敢說陸書記半個不字,賀家鎮的人都敢跟你拼命!
最重要的是,這人據說有通天的背景,幾個月前前任縣委書記畢雲濤倒臺的事情,傳言跟他有極大的關係,好像是他的女朋友被畢雲濤的兒子給打了,然後他又把畢泰健給打了,最後在縣局裡發生了衝突,馬向東聽說還開了槍,最後驚動了部隊,這才把事情平息了下去,而畢家父子也倒了臺,聽說就是因為他們得罪了面前的這位年輕書記。
不得不說,民間的以訛傳訛是最離譜的,能夠生生的把一件事給分析成了另外一件事,本來沒有關係的人,也變成了有關係的。
一想到關於陸睿的傳聞,再想到自己剛才的輕佻態度,王豔就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看著陸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陸睿倒是沒有在意她的失禮,笑呵呵的說道:「王老闆,你這裡生意怎麼樣啊?」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座位,示意王豔坐下,王豔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沒錯,這人真的是陸睿。
生意人自古怕見官,就算是富可敵國的大商人,見到國家領導人一樣暈菜。更何況王豔不過是個縣城飯店的老闆娘呢?看到縣委的三把手,她能保持鎮定才怪,也就是見過的人多了,才沒有當場失態,而是嬌聲笑道:「託您的洪福,生意還不錯,您看您,怎麼還親自吃飯了呢?」
陸睿和馬向東頓時無語,心說你這叫什麼話啊,還怎麼親自吃飯,敢情你吃飯讓別人曹你吃啊?
馬向東哈哈大笑起來,指著王豔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豔話一齣口就知道自巳有語病,也尷尬的笑了起來。
有這麼個插曲,房旬裡的氣氛倒是融洽了許多。
既然有王豔在場,陸睿和馬向東就不好再說縣裡的事情了,三個人只是聊了一會兒天,陸睿看天色不早,就離開了飯店。
走在縣城的大街土,陸睿的心裡卻不像是表面上那麼平靜,跟馬向東的一席話,讓他忽然間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心急了,畢竟剛剛坐上縣委副書記的位子,就急著把馮元山的勢力趕出賀家鎮,有些得意忘形的架勢。
按照馬向東所說的,現在順安縣的局面剛剛好是三足鼎立,一旦自己把這個平衡打破,恐怕就要出問題啊。
「看來,要緩一緩了。」
就在陸睿如此自言自語的時候,腰間傳來一陣震動,拿起電話一看,陸睿的眉頭皺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按下綠色的通話鍵,陸睿淡淡的說道:「我是陸睿,你是什麼人?」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道:「陸書記您好,我是財政所的老鄭啊。」
陸睿一愣,這才想起來,這人是賀家鎮財政所的所長鄭道明,笑了笑道:「老鄭啊,有什麼事情麼?怎麼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啊?」
鄭道明的聲音有一絲顫抖,似乎是擔心,又好像是激動,半晌才斷然道:「陸書記,您有時間麼?我有重要的情況向您彙報。」
陸睿聽到這句話微微有些發愣,想了想一下答道:「你在哪裡?我現在在縣城。」
「縣城?」鄭道明略微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現在馬上過去。」
聽著旁邊似乎傳來一聲女人的呼喊,陸睿眉頭皺了皺,說道:「你到了縣城,去四海酒家找我,我會叫人在那等你。」
放下電話,陸睿的眉頭緊皺,想了想給馬向東撥通了電話:「準備幾個人,到四海酒家,你也過來,跟我見一個人。」
抬起頭,陸睿看了看漸漸黑下來的天空:「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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