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兄長今天的月票支援,嘿嘿,晨光我感激不盡,話說,俺最近的質量有些下降,不過我保證,肯定會努力改正的!月初,只要您的月票一如既往的給力支援俺,那麼晨光我的更新也會更加給力!沒啥說的,您覺得一天五更如何?如果不過癮,那麼一週如何?哈哈!晨光家實在是太冷了,明天還要去推玉米杆子,唔,是用來燒炕的。所以明天中午那一更改在晚上,請大家原諒。)
「撲通!」一聲。
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打擊的李明輝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臉色灰白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他身後的那幫子爪牙一個個的也都身體僵硬的停在了原地,互相對視著,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
李明輝此時再也沒有了剛才那股囂張勁,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好像被人猛的用力一拳打在了太陽穴上一樣,嗡嗡的作響,幾乎就要當場暈過去的他,勉強用胳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倒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倒下,這輩子算完了。
聲音有些乾澀,似乎被剛才自己頂頭上司竇雪峰給嚇到了,李明輝看著躲在陸睿身後的莫言,心中驀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什麼馬向東看上了這個女人,狗屁!那都是狗屁!他馬向東之所以會出頭肯定是因為面前的這個陸睿,縣裡誰不知道兩個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馬向東估計是受這人的託付,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恐怕才是莫言真正的後臺!」
一旁工商所領頭的那人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方才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此時卻換上了滿面的笑容,恭敬的說道:「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程縣長,陸書記,我們這也是接到了群眾舉報才過來的。既然有兩位在這裡,我們走,馬上就走!」
陸睿冷哼了一聲,看著他那張剛才還是高高在上的臉孔,不帶一絲煙火氣的森然道:「什麼叫我們在這裡你們就走啊?今天這事情你以為是你說了算的嗎?今天我和程縣長就等在這,我倒要看看,你們工商局是怎麼辦事的,他谷勝濤有本事把我也給辦了吧!」
「這,這……陸書記,程縣長,這……我們……」
程儀的聲音響起,似乎刻意在剋制著自己的脾氣,冷冷的說道:「這件事必須要有個結果,你以為我和陸書記在跟開玩笑麼?谷勝濤算什麼東西,敢指使國家公務人員給他幫兇,居然還是要欺負一個女人?你們可真是丟盡了政府的臉面。這件事我會向縣委縣政府進行彙報,必須有一個結果!」
「噗!」
這下子連那個工商所的人也給嚇趴下了,李明輝更是一下子撲到陸睿的腳邊,醜態畢露,鼻涕眼淚流了滿臉的哀求道:「陸書記,求求您了,我錯了,我給您磕頭,你行行好,饒了我們吧,莫老闆,不,莫大姐,您幫忙說一句,讓陸書記和程縣長饒了我吧。」
陸睿掃了一眼飯店裡的人,聲色俱厲的喝道:「你們這些人有沒有用腦子想過,手裡的權力是誰賦予你們的?是我們的人民群眾,可是你們這樣的行為,是在做什麼?是在給我們的政府,我們的執政黨抹黑!今天你們是遇見了我和程縣長,如果我們不在這裡呢?那這個飯店是不是要被你們狠狠的罰上一筆?這個女人是不是就要被你們逼得走上絕路?你們這是在助紂為虐,為虎作倀!是在犯罪!」整個飯店裡都在陷入了沉默當中,只有陸睿的聲音在迴盪著。
莫言就那樣站在陸睿的身後,彷彿夢遊一樣的看著陸睿像罵孫子一樣的吼著那些個在自己看來高高在上的人物,方才還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李明輝,此時就好像一隻癩皮狗一樣在陸睿的腳下哀求著,那些平日裡官腔不斷,恨不得在自己面前充天王老子的工商所幹部,現在卻一個個低著頭,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般的安分。
陸睿,陸書記?
望著平日裡被自己欺負的沒有話說的背影,莫言的心裡驀然間閃過一絲明悟,這個時候的陸睿跟平時對自己嘻嘻哈哈的陸睿是完全不一樣的,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個溫暖的火爐,讓自己因為寒冷而有些淒涼的心得到了那麼一絲溫暖。
偷偷的扯了扯陸睿的衣角,莫言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頭,雖然不知道陸睿和程儀的能力有多大,但是那天谷勝濤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加上他在順安縣黑白兩道的名聲著實讓莫言有些害怕,自己倒是無所謂,真要是讓父母跟著受了驚嚇,就追悔莫及了。
看了她一眼,陸睿心中嘆了一口氣,普通人就是這樣,得罪了當官的,總是選擇忍讓,害怕這些人事後報復。轉過頭跟程儀對視了一眼,程儀想了想道:「陸書記,我看今天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局長自行處置吧,你看呢?」
陸睿冷哼了一聲,看著李明輝道:「谷勝濤讓你來的?」
李明輝也是個激靈人,立刻說道:「我們也是接到錯誤的舉報,這才過來檢查一下的。」
眉毛一挑,陸睿冷聲道:「怎麼著,你覺得我跟這家店的老闆熟悉,會庇護他們是嗎?」
旁邊工商所的人連忙道:「陸書記說笑了,我們已經檢查過了,這裡確實沒有違反什麼規定,看來是有人故意誣告。」
程儀在一旁看著他們的表演,勉強壓抑著心中的不快,沉聲道:「回去好好調查一下,為什麼會有人誣告,如果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看順安縣衛生系統真應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幾個人唯唯諾諾,又有人架起了站不穩的李明輝,一幫人灰溜溜的趕緊出門,生怕留下來的話陸睿和程儀萬一心情不好要是變卦怎麼辦。陸睿回頭看向莫言,莫言也在看著他,神色極為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