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睿正一邊走一邊跟身旁的胥東說著話,結果一陣香氣撲鼻而來,一個黑影朝著自己就倒了過來。陸睿下意識的伸手一接,頓時感覺到一陣柔軟入手,他沒有來得及多想,本能的捏了一下,卻發現懷裡的身影動了動,陸睿甚至一接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了,雖然手上的滋味有些讓他心動。
「啊!」一聲驚呼,那個美麗的老闆娘一下子從陸睿的懷裡掙扎著站了起來,嬌豔的臉蛋變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陸睿。
陸睿的眉頭微微皺起,掃了一眼那幾個小混混,這都是哪裡來的?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而且還一副理直氣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來到了舊社會的上海灘呢。
眼看著那幫人嘻嘻哈哈的笑鬧成一團,很明顯對於剛才的一幕感到很好笑,而且那個猛子還要邁步向前,一副不得手不罷休的樣子,陸睿忍不住開口道:「都不容易,差不多就可以了。」
猛子眉毛一挑,張嘴就罵道:「你他孃的算哪根蔥,老子用給你面子嗎?」
陸睿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對方道:「說話留點口德,你爹孃教你說話不是讓你出口成髒的。」
「咯咯!」一聲嬌笑傳來,原來是旁邊的老闆娘被陸睿這一句出口成髒給逗樂了。
那幾個年輕人見狀頓時覺得面上無光,叫猛子的年輕人更是目露兇光,嘴裡不乾淨的罵罵咧咧道:「哪裡來的孫子,跑賀家鎮裝大爺了,今兒大爺就讓你見見紅!」
陸睿眉毛一挑,剛要說話,就聽見身後包廂裡傳來一聲斷喝:「胥東,你是木頭啊,非得人家打到頭上來是不是?」
卻原來是賀國麗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對自家老公喊道。
一旁的胥東還等著陸睿的命令呢,這時候聽到自家妻子的叫聲,哪裡還敢怠慢,笑呵呵的走到猛子的身邊,抓著他的手笑道:「小兄弟是哪裡人啊?」
猛子一愣,剛想說話,卻看到胥東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那小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有些懷疑的看著胥東,胥東卻嘿嘿一笑,伸手拉住對方的手在自己腰間一摸,只見猛子頓時哭喪著一張臉,看著陸睿和胥東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著什麼洪荒猛獸一樣。
胥東呵呵笑著,拉著猛子的手就朝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對妻子和陸睿等人大聲道:「你們先回去吧,我跟幾個小兄弟出去溜達溜達,好久沒在這鎮上逛逛了,看看幾個老朋友。」說完,也不管猛子願不願意,抓住他的手就走了,猛子的同夥們一個個莫名其妙的互相看了幾眼,也跟著他們的身後一起出了門。
陸睿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賀國麗,遲疑的問道:「沒問題吧?」
賀國麗掩口一笑,擺擺手道:「您放心,我們家那口子在鎮上還有幾個熟人,而且當年他跟著馬局在這鎮上也收拾過一批人,要說起來好勇鬥狠,他才是這幫人的祖宗。」
陸睿一愣,想不到這胥東和馬向東居然還有這麼輝煌的過去呢,搖頭笑了笑,他就準備進包廂。
飯店裡面現在已經沒剩幾個人了,剛才那幫人一鬧事的時候,大多數的客人自然是不敢多呆,紛紛結賬走人。只剩下陸睿他們這一桌還在吃著。看著店裡的樣子,美麗的老闆娘嘆了一口氣,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來。
「剛才謝謝你了。」回過神來的老闆娘對陸睿嫣然一笑,一點都看不出剛才的驚慌。
「今天這桌算我的了,謝謝你剛才幫忙,不過你們那位大哥沒事吧?那幾個人可是街上的小混混。」老闆娘笑容滿面的說道,同時眼神掃過包廂裡的人,在賀國成和陸睿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擔心的說道。
陸睿沒說話,賀國成淡淡的道:「沒事,他在鎮上還認識幾個朋友,幾個小混混不敢怎麼樣的。」
廢話,別人不知道,賀國成認識胥東這麼多年了,還不知道那廝,沒事就把槍帶著,以前馬向東在的時候,兩個人沒事就把鎮裡的地痞混混拉出來操練一番,弄得那些小地痞看到這兩位轉身抹頭就走,這樣的傢伙要是能吃虧才怪。
「小弟弟,你在哪裡上大學啊?」美麗的老闆娘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陸睿差點被酒水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