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實在讓歐文海有些驚訝,自己能夠從副科直接提拔到正處,一是因為自己當年被貶職之前就是副處,二是因為有韓定邦的關係,這才一步登天。更是在一年多之後走到了現在的地步,用不了多久大概就能外放一地做副市長或者副書記了。可即使是這樣,自己也參加工作接近二十年了。可是陸睿呢?
剛剛參加工作一年多,就從科員到正科了,而且還是副處級的待遇。這讓歐文海很有些意外。畢竟他也知道陸睿的家庭背景,很普通的家庭,也不可能在g省有什麼關係。
「說實話,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歐文海想了想還是問道。
到底是官場裡的老油條,歐文海很快就猜到肯定是有什麼原因在裡面,否則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會提拔一個小年輕。
陸睿呵呵一笑,就把自己在賀家鎮做出的很多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歐文海說了一遍,又把從賀聚寶那裡瞭解的關於畢雲濤為什麼大力推行新農村社群建設的原因也告訴了歐文海。
歐文海聽了陸睿的話,沉吟了許久都沒有出聲。宦海沉浮十幾年,人生的起起落落早就把他的神經鍛鍊的無比堅韌,官場智慧自然也不是陸睿這個初出茅廬的初丁可以比擬的。暗自在心中笑了笑,他對陸睿說道:「怎麼樣?這幾個人被人打壓的不舒服吧?」
面對著把自己帶入官場的領路人,陸睿也沒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直接說道:「能不難受麼?被人掣肘的感覺很不爽,有時候都快堅持不下去了,可是想想您的遭遇,我又都挺了過來。」
歐文海聽了之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小子啊,能這麼想就不錯,這幾層的官場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這件事對你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正好鍛鍊鍛鍊你。說實話,這一年多你走的太順了,有時候我都有些擔心。不過能去建委做一把手,我實在是有些意外啊。」
果然不愧是在官場裡混了多年的人物,歐文海很快就猜出了具體的原因,但是他卻沒有告訴陸睿,而是鼓勵著陸睿道:「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建委的工作也不好乾啊,光是處理各方面的關係,就足夠你頭疼上一陣的了。更何況你們那裡正在搞開發,來來往往的建築企業肯定不少。加上縣委要推行新農村社群建設,嘖嘖,小陸啊,你確定自己能幹好這件事嗎?不行的話就早點打報告調回來,我這裡還缺個秘書,級別嘛,跟你現在的是一樣的。」
畢竟跟陸睿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兩個人的感情是在基層建立起來的,歐文海把陸睿當做自己的絕對心腹,還是想著保護他。
陸睿自然知道歐文海是為自己好,畢竟不管是畢雲濤或者是蔣萬里這兩個人,把自己放在建委的目的不外乎是放在火上烤罷了,但是他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就不會退縮。
「歐書記,您放心吧,我一定在這邊幹出個樣子來!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歐文海卻在心中嘆了一口氣,點頭道:「你有這個心思就好,我過一陣很有可能要外放到地方上,具體去哪裡還沒定。你的交流期限大概還有一年多,到時候你回來幫我吧,這件事我會跟定邦提的。」
說完,不由分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睿明白,歐文海是怕自己在順安這邊被人打壓的太狠了,萬一出了什麼差錯,這輩子的仕途算是毀了,自己跟在他的身邊,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他也能夠想到辦法幫助自己。想到這裡,陸睿不由得心中微微一暖。
他不知道的是,宦海沉浮多年的歐文海已經從自己的話中聞出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按照陸睿的說法來看,他到賀家鎮的這半年多時間裡,得罪的人絕對不在少數,甚至於連京城的大家族都被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無意間給得罪了,竟然還敢拿人家當槍使。歐文海甚至於能夠肯定,之所以現在陸睿會落得如此境地,鎮長的權力被人架空,被放到火上烤,隨時隨地可能當做替罪羊扔出來,完全是因為背後有人暗示陽明市委的領導們,對方很有可能來自g省省委,甚至更高層。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對陸睿說的,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陸睿自己小心謹慎,不要被對方抓到把柄了。最多等到交流結束之後,自己把陸睿調回身邊來就是了,更何況這樣的情況也更能讓陸睿快速成長起來。
(二十張月票,晨光五更送上,筒子們,還有嗎?您有多少月票,晨光就敢更新多少,咱們拼一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