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郝冷冷一笑,「我徒兒說的沒錯,口說無憑。」
「是這樣呀……」侯飛撓了撓一頭紫發,隨之咧嘴一笑,「老頭,這樣吧,你接我一劍,如果你能夠接下,那麼我們給你賠禮道歉,如果你接不下,那你們必須向我們賠禮道歉,如何?」
公羊郝神情一怔,隨之心中暗自思索,「這幾人還真有可能是武聖,但是看他們如此年輕,就算是武聖,實力難道能強到哪裡去?更何況……就是讓我接下一劍,就算是驚雷聖祖,也不敢絕對說我接不下他一劍吧?」
公羊郝自然不明白自己和驚雷聖祖的差距,事實上他也從未見過驚雷聖祖,最多也只是和驚雷聖祖的九個聖境弟子之中的一兩個見過而已,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驚雷聖祖的可怕。
「好!」公羊郝應聲道:「既然如此,那這一劍我就接了!」
「等等……」這時候,震河開口道:「這樣不公平,我師父護持陣法,消耗魂力太多,如今狀態,已是不及正常情況下的五成,這樣較量並不公平!」
「那你說該怎麼辦?」侯飛有些不耐煩地揮手道。
「讓我師父服下丹藥,調養片刻!」震河道。
「沒有問題,不要說是調養片刻,就算是十日半個月的,也不在話下!」侯飛大大咧咧地揮手道。
「不必,一刻鐘的時間便足以!」公羊郝道。
隨之,公羊郝服下丹藥,就地調息起來。
而城外那些兇獸和古靈族士兵,顯然被林晨四人剛才的出現以及殺戮震驚住了,一時間都是退到了駐紮線以後,並未再貿然進攻。
一刻鐘之後,公羊郝如約站起身來。
「好了,年輕人,你出手吧!」公羊郝目光掃向侯飛,冷聲說道。
侯飛嘿嘿一笑,「好,老頭,我也不用武器,也也要空手接我這一劍!」
「可以,出手吧!」公羊郝再次催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侯飛和公羊郝的身上。
而林晨,則是嘴角含笑地站在一旁,他對於侯飛的實力,自然非常自信。
雖然在他們四人之中,就屬侯飛的劍道早已最差,但也已經領悟到了凝勢的層次,比上靈劍尊者還要強出一籌。
所以,林晨知道,這一劍公羊郝十之八九是接不下的。
而對於公羊郝,林晨並沒有打算給他留什麼顏面,一個想要讓他下跪求饒,倚老賣老的人,並不值得林晨尊重。
而且,若是這一次不讓公羊郝心服口服,只怕以後想要在長流城佈置防守事宜,還會遭到這公羊郝的阻撓。
所以,索性就給這公羊郝一個下馬威,讓他認清楚此時的形勢也好!
葉影則是冷俊地站在林晨身旁,一言不發,但從他輕鬆的神情來看,顯然也沒有把公羊郝當一回事。
「哈哈!老頭,看劍!」就在此時,侯飛已是一指點出,一道紫色劍芒,從其手指上迸射而出,瞬間刺破空氣,朝著公羊郝疾射而去。
公羊郝目光一凝,在侯飛手指上這道劍氣出現的瞬間,他便是感應到了這一劍的危險。
這一劍看似樸實無華,但卻是直指真意的一劍,且彷彿周遭整個世界,都融合到了這一劍之中,化成了這一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