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尖叫聲像刀子一樣刺入了張紫怡的心
女孩子的聲音越來越小,掙扎的動作也漸漸消失
那個老歪站在一邊看得不過癮,他一邊欣賞著強*奸一邊用刀尖刺那個女孩子
「啊……」女孩子痛叫出聲,這幫人就興奮的一起嚎叫
「叫大聲點!叫大聲點!哈……」
「臭**!**我了!!哈哈,再來一刀,一紮她,她夾的就更緊,**我了!」
「起來!讓我試試!」
「我還沒完呢!等會兒,馬上完了!」
「不搞了,殺了她!」老歪的尖刀直接捅進了女孩子的身體
溫純和張紫怡再也無法忍受了,他們對視了一眼,從草叢中一躍而起
匕首和鋼針同時出手
溫純一下割斷了老歪的脖子
這傢伙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仰面倒地了
其他四個傢伙都光著身子,張紫怡的好幾根鋼針毫不留情地紮在了他們的下體上
這四個傢伙在發洩獸慾的前後,完全喪失了理智,也喪失了應有的反應能力
溫純手起刀落,離得近的三個傢伙已經應聲倒地
另外一個正在提褲子,一看形勢不妙,轉身就跑,可是,還沒提上來的褲子絆住了他的腳步,被樹叢一掛,噗通摔了一個狗啃泥
張紫怡邁步上前,將他一腳踢翻,手起刀落,身下的那個傢伙已經飛了出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血噴湧而出
張紫怡的匕首迅速扎進了他的胸口
「流氓!」
一刀!
「畜生!」
一刀!
「禽獸!」
又一刀……
張紫怡像瘋了一般,咬著牙邊罵邊不住地揮舞著手裡的匕首
幾具屍體旁邊是女孩子的屍體
她睜大的眼睛令人不忍目睹,身體上的刀柄還在微微的顫動
溫純走過去,抓住了張紫怡揮舞匕首的手,輕聲說:「好了,他已經死了!」
女孩子的悲慘遭遇勾起了張紫怡掩藏在心底不願意去觸及的殘酷回憶,在被拐賣、逼迫的過程中,她也曾經有過近乎類似的慘痛遭遇
這一切,都是史天和一手造成的,最後淪落到onlyyou的手上,也同樣飽受了侮辱和摧殘
她扭過頭努力忍住不讓淚水流出來,她下意識地不停地念叨:「這幫禽獸!我要把他們一個個都殺死!」
溫純不忍看到女孩在死後連最後一點僅有的貞潔再受到侵犯,他閉上眼將自己的迷彩服脫下給女孩已經僵硬的身體蓋上,保護她作為女孩的最後一點尊嚴
做完了這一切,溫純輕輕的拍著張紫怡的肩膀,說:「走」
「等等,我要把她埋了」張紫怡眼睛呆呆的望著躺在地上的女孩,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情感
「什麼?」溫純一開始很是詫異,但馬上就理解了張紫怡此時此刻的心情他忽然看到張紫怡的眼睛裡,在充滿憤怒的同時,還有著和女孩子臨死時眼中同樣的無助和恐懼
「我說把她埋了!」張紫怡忽然大吼起來,絲毫不顧及不遠處就有敵人的存在
好在雨聲遮掩了這一切
張紫怡沒有理會溫純是否答應,蹲下來,用軍用匕首獨自在樹下挖起來,瘦弱的身影顯得單薄而悲涼
溫純輕嘆一聲,悄無聲息的拔出匕首在樹下挖起來
原始叢林中泥土還比較鬆散,大約用了二十分鐘,一個淺淺的大坑挖出來了,剛剛可以放下女孩子的身體
溫純將女孩子僵硬的身體抱起來,輕輕地放在她即將永遠安息的臨時墓地裡
張紫怡在旁邊的草叢中摘下幾朵野花放在了女孩子的胸前,輕聲說道,「小妹妹,你等著,姐姐會替你報仇的」
做完了這一切,溫純用無線對講機向隨後的哈曼等人發出了繼續前進的訊號
穿過叢林,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就可以看見存放軍火的山洞
洞口處一盞昏暗的燈光若隱若現
溫純和明月躲在小樹林的陰暗處,用夜光望遠鏡仔細打量軍火庫周圍的防衛情況
山洞的門前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
洞口前十幾米左右,有三個木屋,呈三角形排列
再往前的山坡上有一個崗哨樓,可以直接瞭望到海上的情況
山坡下,是一個機槍掩體
三個木屋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不時有怪笑和女孩子的慘叫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