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you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瞟了一眼還在打顫的一家三口,喝道:「溫純,哈曼,為了這麼幾個人,犯得著自家人動手嗎?」
溫純和哈曼互相瞪了一眼,不做聲了
「你他媽的還不服氣呀?」onlyyou看見哈曼嘴歪著,手耷拉著,臉上閃過一絲恥笑,回頭對身邊的溫純說:「算了,你幫他把下巴和手腕接上」
溫純身手去抓哈曼的下巴
哈曼下意識地往後躲
溫純按住哈曼的腦袋,手托住他的下巴,稍稍一用力,哈曼的下巴就復原了
溫純又扯住哈曼的手
哈曼疼得絲絲直抽冷氣
溫純一隻手抓住哈曼的手臂,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掌,輕輕一搖,再用力一頂,哈曼的手腕也恢復了原狀
豆大的汗珠子從哈曼的臉上落下來,砸在甲板上噼啪作響
onlyyou坐在了酒桌子旁,讓張紫怡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問:「老關,人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老關一揮手,歐文將馬迪爾拖了上來
onlyyou看了地上還在昏睡的馬迪爾一眼,對哈曼揮揮手,說:「去,把那一家子放了」
哈曼還想爭辯,onlyyou眼睛一瞪,哈曼只得灰溜溜地指揮著瘦猴和狗熊,把綁在架子上的一家三口解開
驚恐萬分的男子扯著老婆孩子,直接奔船舷而去,那裡有他們打漁為生的一條小舢板
看小舢板劃遠了,onlyyou命令狗熊,從海里打起一桶水來,直接潑在了馬迪爾的頭上
馬迪爾慢悠悠地醒了過來,他抬眼一看,打了個冷戰,歪著頭做垂頭喪氣狀
張紫怡上前就是一腳,正跺在馬迪爾的臉上
明月想攔也沒有攔住,onlyyou剛想斥責她,卻看見她捏著馬迪爾的臉從他嘴邊的衣領處掏出一個小黑丸,大家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小藥粒,外面包著臘層,估計是自殺用的
看來馬迪爾明白落在onlyyou的手裡沒有好下場,想要自己死的的痛快點
哈曼又跳起來,把無名火發在了馬迪爾的身上,他朝馬迪爾嘴上跺了幾腳,踹的他腦袋撞在甲板上「咚、咚」直響,直到把他的牙齒都踢了下來,才慢慢條斯理的說:「現在你服毒沒有藥,嚼舌沒有牙,吞槍沒子彈,你如果想死的痛快一點,最好告訴我們,軍火庫在哪裡?」
哈曼的力氣夠大,馬迪爾卻一點也不服軟,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看來,馬迪爾能夠做到阮文雄的助手,也不是一般的貨色
這傢伙硬氣得很,根本不理會哈曼的叫囂
哈曼更是惱羞成怒
他扭過頭,看了一眼明月和張紫怡,惡狠狠地說:「女士們請回避一下,老子還不信他的嘴能比我的刀子還硬狗熊,瘦猴,拿傢伙來」
狗熊和瘦猴答應了一聲
onlyyou慢慢地站了起來,輕聲對哈曼說:「天亮之前,要是問不出結果來,你們幾個就跳海自盡」
「是!」哈曼、狗熊和瘦猴像打了雞血般,響亮地回答了一聲
說完,onlyyou拉著張紫怡下了甲板,進入了船艙
審訊俘虜,歷來是哈曼的得意之作
據關成虎說,在他們手下,至今還沒有撬不開的嘴巴
溫純拉了拉明月的手,不願她看到血腥的場面,拉著她往後甲板上走
可沒等他們走遠,前甲板上傳來了驚天動地的喊叫聲
溫純回頭一看,哈曼已經開始扒人皮了
馬迪爾的小腿露在了外面,哈曼拿著刀子一點點地切開他腿上的皮
馬迪爾的叫聲已經不是人聲,超高頻率的噪音隨著海風傳出去很遠,聽得人毛骨悚然
瘦猴歡天喜地地圍了上去,抽出匕首在邊上幫忙,把哈曼錯過的粘連皮膚筋肉挑開,玩的不亦樂乎
馬迪爾還在破口大罵
不一會,馬迪爾就不罵不動了,因為劇痛已經耗掉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只能躺在甲板上哼哼
狗熊則更慘忍的在馬迪爾冒血的傷口上一點點地撒鹽
三個人圍在那裡,就像三頭狼圍住了一條豺狗,正在拼命地撕咬,血腥味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的瀰漫了整個「櫻桃」號
但是,馬迪爾一點也沒有屈服的意思,除了慘叫便是怒罵
明月靠在溫純的懷裡,捂著耳朵,拼命想拒絕馬迪爾的慘叫,身子在微微地顫抖
溫純忍不住了,他低聲地明月說:「你坐這別動,我過去看看」
「你,要幹什麼?」明月詫異地望著溫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