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機場的監控錄影資料中,用「劉眼睛」的影像搜尋到了劉欣茹通過安檢時的畫面,只不過,此時劉欣茹平常盤起的頭髮改成了和身份證上「王萍」那樣的一頭散發,陪同「王萍」一起登機的,還有一個身材與譚政榮相近的男人
溫純隱隱有一種擔憂,劉欣茹用「王萍」的身份證件登上了飛機,那麼,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譚政榮,他們飛往浦東機場之後,會不會已經外逃出境了?
真要是逃出去了,那就只能上報公安部請求國際刑警組織發出紅色通緝令了
明月手急眼快,很快查閱了「王萍」所乘坐的班機全部人員名單,並沒有發現譚政榮的名字
很顯然,身為市長的譚政榮要打算潛逃,不可能會用他自己的名字購買機票和辦理登機手續
那麼,譚政榮應該還持有另外的身份證件
溫純急忙問:「明月,你這個識別系統能不能查詢識別其他省市的身份證件?」
明月說:「肯定是可以的,但是,我們進不了其他省市的證照資料庫而且,全國十幾億人口,真要是查起來,以普通電腦的執行速度,就算是不崩潰,至少也得要十天半個月時間」
如果登機的是譚政榮,那吳芙蓉又哪裡去了呢?
動車實行了實名制,不過,自然也查不到譚政榮和吳芙蓉的購票記錄
從火車站的監控錄影資料中,也沒有搜尋到他們兩人的乘車資訊
吳芙蓉根本不會開車,高速公路收費站有攝像頭,進出繳費的時候是躲不過攝像鏡頭的剩下的還有水路,碼頭的監控錄影設施不夠齊全,也沒有吳芙蓉的蹤跡
難道,譚政榮真的將她殺人滅口了嗎?
不可能吳芙蓉在譚家只不過是一個保姆的角色,不會知道太多太深的秘密,譚政榮還不至於會害怕她能開口說話
溫純、于飛和明月在辦公室裡胡亂猜疑的時候,趙鐵柱急匆匆地回來了,他帶回來的訊息是,從上海浦東機場查詢的結果是,「王萍」在當天下午,又轉機飛往了深圳
溫純稍稍鬆了口氣:沒出去就好
趙鐵柱這麼半天沒回來,他緊接著又通過深圳機場追查「王萍」的下落,查出這個「王萍」在第二天又從深圳機場轉機去了成都,之後失去了訊息
「她在天上飛來飛去,到底想要幹什麼?」明月奇怪地問
「難道是在給我們擺迷魂陣?」溫純初步判斷道「明月,你向省廳彙報一下,與四川警方聯絡,請他們協助追查‘王萍’的線索,我估計,成都不應該是她最後的落腳點,她還會出現的」
「是!」明月答應了一聲,到裡間去打專線電話去了
「看來,譚政榮比我們想象的要狡猾得多啊」溫純坐下來,拿起桌上的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是溫純思考問題的習慣他在紙上寫上了譚政榮、劉欣茹和吳芙蓉的名字,又在劉欣茹的名字上加註了一個「王萍」,以臨江市為中心點,用箭頭連上了上海、深圳、成都等幾個城市
此時已是深夜,牆上電子鐘的指標指向了凌晨一點
「給我一顆煙」溫純向于飛伸出了手
于飛遞給他一顆煙,幫他點上
溫純狠狠地抽了一口
戒菸已經很長時間了,突然抽一口,感覺很不是個滋味,他又把一大截的煙,按熄在菸缸裡
過了一會兒,明月回來了,她說,已經和四川警方取得了聯絡,一旦他們發現「王萍」有新的動向,會第一時間向我們通報,並採取控制措施
明月走到溫純的身邊,看了看菸缸裡的一大截煙,用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
溫純抬頭笑了笑,說:「于飛、鐵柱,我有幾個想法,你們看有沒有道理?」
于飛和趙鐵柱圍攏了過來
溫純用筆圈起了譚政榮和劉欣茹的名字,說:「我認為,他們兩個不在一起」
「為什麼?」趙鐵柱馬上問道
溫純說:「譚政榮應該很清楚,以他的身份,想要從正規的渠道逃出去比登天還難所以,他在利用劉欣茹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擾亂我們的視線,分散我們的精力,然後伺機通過其他的秘密渠道逃出去」
于飛提出了疑問:「譚振榮也算是個公眾人物,他一個人要出逃也不方便?」
「他和吳芙蓉在一起」溫純又圈起了吳芙蓉的名字「從監控錄影資料來看,譚政榮坐火車出逃的可能性比較大,不起眼的吳芙蓉可以幫他出面解決出行、食宿等一大堆的麻煩」
明月皺起眉頭問:「那他會去哪裡呢?」
「暫時不得而知,這要看劉欣茹最後會在哪裡落腳」
明月抬起頭,看著溫純:「你的意思是,劉欣茹最終要與譚政榮匯合?」
「對!」
「那我們怎麼辦?」趙鐵柱忍不住問
「等!」
「等?」明月、于飛和趙鐵柱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等什麼?」
「等‘王萍’露頭」溫純把手裡的筆往辦公桌上一扔,很肯定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