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愁眉苦臉地說:「我和譚市長是一個縣裡出來的,兩家的祖墳都緊挨在一起,我到市裡來工作,就是他推薦的他這一失蹤,多半是有問題,跟他有關聯的幹部,現在都是人人自危了」
這一點史天和是相信的,他從網上查到過溫純的簡歷
年紀輕輕的,這麼快就爬到了公安局長這麼一個重要的位子上,沒有人幫忙是絕對辦不到的
史天和長期從事地下錢莊的洗錢活動,對於臨江市官場人員的關係他哪裡搞得清楚,聽溫純這麼一解釋,他還真擔心溫純的公安局長當不成,就再也找不到能掩護他出城的人選了
這幾天,張紫怡床上床下的唸叨,再不抓住溫純這唯一的救命稻草,恐怕onlyyou要把眼底望穿,我們就等著把牢底坐穿了
史天和思前想後,卻總也下不了最後的決心
溫純坐不住,站起來來回晃盪,他不耐煩地說:「你們再不下決心,那我就要自己行動了」
這話的意思,溫純沒有明說,但史天和心裡清楚,如果在幹部清理之前,還不作出決斷的話,溫純就可能要孤注一擲,把史天和與張紫怡抓捕起來,以圖立功受獎,力求自保了
史天和讓溫純稍安勿躁,容他和張紫怡商量一下
說完,史天和拉著張紫怡躲到臥室裡
剛把門帶上,張紫怡悄悄碰了碰史天和,低聲說:「現在臨江上下各方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譚市長失蹤事件上,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比較好的機會」
史天和眨巴著小眼睛,說:「我還是覺得不踏實」
張紫怡白了他一眼,嗔道:「那我們就只有坐以待斃了」
史天和有些無奈,便說:「要不要向onlyyou報告一下?」
「報告個屁啊」張紫怡聲音大了一些,但馬上想到外面還有一個溫純,又壓低了聲音說:「他疑心病比你還重,讓他知道了,肯定又要瞎耽誤工夫,他在外面逍遙自在的無所謂,可我們是熱鍋上的螞蟻呀,他要是不同意接應,我們能躲躲藏藏一輩子啊」
「你急,我比你更急」史天和眼睛往外瞟了一眼「可我一直擔心,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
「是陷阱我們也只有往裡跳要不你說,我們還能想啥轍?」張紫怡鄙夷的一撇嘴,說:「怕什麼?我們把u盾交給他,就把他女朋友扣在我們手裡,他要是敢耍我們,我們就翻臉,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嘿嘿,你是不是著急見你的老相好onlyyou啊」史天和在張紫怡的臉上摸了一把
張紫怡啐了史天和一口:「呸!你他媽的死到臨頭了還要佔我的便宜你是不是怕見了onlyyou,我會讓他扒了你的皮」
「哈哈,別生氣了,我聽你還不成啊」史天和終於下定了決心
開啟臥室門,史天和走出來對溫純說:「溫先生,我答應你的條件我抓緊和外面的朋友聯絡,一旦敲定了之後,我們和你聯絡,到時候,你把你的女朋友帶來,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
「好」溫純無可奈何地說
見溫純同意了,史天和又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嘿嘿,不過,有句醜話我要先說了,我把u盾交給你之後,你就得讓你的女朋友留下來怎麼樣?」
「奶奶個熊!把明月交給你,老子還真不放心呢」溫純用憤怒的目光逼視著史天和
史天和不由得後退了半步
張紫怡趕緊出面打圓場:「溫局長,明月過來了,跟我住一起,我們兩姐妹合夥對付他這個老傢伙綽綽有餘,你還有什麼不放心呢?」
「我靠,」溫純罵了一句:「要是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明月呢?老子豈不是虧大了」
「呵呵,怎麼可能呢?」張紫怡笑吟吟地打起了哈哈「我們的小命都捏在你手裡,他就是有這個賊心,我也沒有這麼個賊膽呢」
三個人同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