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鳴國雙手還帶著手銬,他貪婪地抽了幾口,又掐滅了,把剩下的菸頭捏在了手裡,說不耽誤時間了,等會兒再過過癮
兩名特警押著魏鳴國上了警車,喬萬鵬和趙鐵柱上了局裡的一輛獵豹
特警支隊的駐地不在中心城區,在城鄉結合部有一個單獨的小院
剛出城不久,魏鳴國大喊大叫說憋不住了,要小便
警車裡的特警就向喬萬鵬請示
魏鳴國看到了孔令虎的屍體之後,態度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變,當時大家都放鬆了警惕,就停車讓魏鳴國下車在離警車不遠的路邊撒尿
兩名特警離他只有兩步左右的距離
魏鳴國埋頭掏出傢伙,確實很痛快地撒了一大泡尿,大概持續了有分把鐘的時間
撒完了,他又嬉皮笑臉地朝獵豹車走了過來,說,幫忙給點個火,我把剩下的煙抽完,進去了就過不了癮了
這個時候,兩名特警一直緊隨在魏鳴國的左右
喬萬鵬很厭惡地看了魏鳴國一眼,示意開車的趙鐵柱去給他幫忙
誰知道,魏鳴國竟然已經偷偷搞開了手銬趁著趙鐵柱給他點火的時候,魏鳴國左右同時出拳,將兩名特警重重地擊倒,反手鎖住了趙鐵柱的脖子
喬萬鵬發現苗頭不對,從車裡衝下來,掏出佩槍就要射擊
講到這裡,苗青山氣憤地罵道:「這該死的趙鐵柱,竟然一抬手,將喬萬鵬的槍口抬高了幾分,子彈擦著魏鳴國的耳邊飛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
魏鳴國抬起一腳,踢翻了喬萬鵬,挾持著趙鐵柱上了獵豹,飛一般地衝了出去
氣急敗壞的喬萬鵬爬起來,帶著特警支隊的張威他們,一路追了下去
溫純的臉色越來越黑
苗青山還在喋喋不休:「真沒想到,趙鐵柱這小子竟然會與魏鳴國他們勾結在一起,真是膽大包天啊」
溫純沒有理會苗青山的嘮叨,問道:「魏鳴國逃往了什麼地方?喬萬鵬和張威他們又在哪裡?」
苗青山這回沒答話,情況介紹完了,他認為他的責任就算盡完了,下面的事,該是溫純這個當局長的去操心了
于飛硬著頭皮接了話:「魏鳴國往清遠市的山區方向跑了,喬局和張支隊帶領特警支隊以及清遠市的公安幹警正準備連夜上山搜捕」
溫純毫不遲疑地作出了指示:「立即與喬萬鵬聯絡,傳我的命令,讓他們停止上山搜捕,特警支隊撤回市區,清遠市的公安幹警在山區主要進出路口設防盤查,沒有我的指示,一律不得擅自行動」
這個命令,大大出乎在座所有人的意料
大家面面相覷
于飛出了會議室,去給喬萬鵬打電話
沉默了一會兒,苗青山也坐不住了,他提醒說:「小溫,是不是先向市領導彙報一下再作決定?」
溫純說:「下午,市委召開了緊急會議,指出了當前公安機關的首要任務是保‘五一’節日期間的平安穩定,剛剛接到省廳的警情通報,個別國際犯罪組織成員可能已潛入我市,為此,刑警支隊、特警支隊和各派出所的警力,應全力做好城區的治安保衛工作,確保中心城區不能出問題」
苗青山還是忍不住問道:「那魏鳴國怎麼辦?不搜捕了?」
溫純說:「清遠山區人煙稀少,地勢複雜,叢林茂密,現在又下著大雨,冒然上山搜捕,未必能有效果,還有可能帶來不必要的傷亡況且,趙鐵柱的人和槍都在魏鳴國的手上,一旦他狗急跳牆,極有可能傷及無辜」
話音剛落,眾人議論紛紛
苗青山看了看眾人,說:「小溫,趙鐵柱與魏鳴國狼狽為奸,我們還用得著擔心他的死活嗎?」
溫純嚴肅地說:「青山同志,我不太贊同你的看法首先,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儘量不要懷疑我們自己的同志其次,如果像你所說,趙鐵柱與魏鳴國聯手,那晚上搜山,可能造成的危害更為嚴重」
大家又是一陣交頭接耳,不少人在暗暗點頭
苗青山第一次被溫純當眾否決了意見,雖然溫純的話話說得比較委婉,但心裡還是非常的不爽,他耷拉著眼皮,不再說話了
這時,于飛舉著電話快步走了進來,說:「報告,喬局請求和你通話」
溫純從於飛的手裡把電話接過來,毫不客氣地說:「萬鵬,我是溫純,請你立即執行命令」
喬萬鵬在電話裡爭辯道:「溫局,不能停啊,魏鳴國野外生存能力極強,我擔心延誤下去,再要抓捕就難了清遠市的警力已經調集到位,我再次請求連夜搜山,圍捕魏鳴國」
溫純斬釘截鐵地說:「不用多解釋了,你立即帶領特警支隊返回市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