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輕輕地把明月攬在了懷裡
明月仰起頭,眼睛裡波光流轉
溫純低下頭,貼近她,將自己的唇向她送過去,她便將身子迎過來
兩個火熱的嘴唇輕緩地貼在了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緊緊擁吻在一起的溫純和明月戀戀不捨地分開了
明月滿臉潮紅,微微地喘息著,理一理頭髮,又給溫純整了整衣領,雙目含情關切地問:「溫純,你下一步怎麼打算?」
溫純堅定地說:「只能放手一搏了」
明月突然想起了什麼,說:「哦,對了,專案組接到通報,失蹤了很久的史天和可能流竄到了臨江,警情通報應該很快會傳到市局」
溫純吃了一驚:「史天和?就是那個開設地下錢莊洗錢的傢伙?」
「是的,就是他!」明月肯定地說
「快過五一了,容不得有閃失明月,我得回局裡去,研究部署設防方案」溫純邊說,邊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因為不想受打擾,他把手機調成了震動,或許太投入的緣故,手機躺在桌子上,好幾次的震動,竟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溫純看了手機後才知道,有幾個未接電話,還有幾條簡訊
未接電話中有于飛的,也有苗青山和喬萬鵬的
溫純感覺不太妙
再看簡訊
簡訊也是于飛發過來的
溫純一看,腦子裡嗡地一響
魏鳴國脫逃了!
溫純撥通了于飛的電話,大聲問道:「說,怎麼回事?」
于飛說:「魏鳴國在押解回去的途中脫逃了」
溫純吼道:「喬萬鵬和趙鐵柱是幹什麼吃的,那麼多人也看不住一個魏鳴國?」
于飛小聲說:「我聽說,好像就是趙鐵柱幫助魏鳴國脫逃的」
「什麼?這小子……」溫純一時氣急,把剛要罵出口的髒話嚥了回去他厲聲質問道:「都幾個小時了,為什麼現在才向我報告?」
于飛說:「我也是才知道的,事發之後,喬局長沒有及時報告,他封鎖了訊息」
溫純氣憤地說:「喬萬鵬?他人在哪,讓他接電話」
于飛膽怯地說:「魏鳴國脫逃之後,喬局長帶著人一直在追捕,現在還沒回來」
溫純氣呼呼地走在窗邊,猛地推開了窗戶,江風呼嘯著吹了進來他望了一眼窗外,江面上一片漆黑,只有一艘過往的遊輪上燈火通明
明月走到溫純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激動
溫純停頓了一下,被江風一吹,心裡的火慢慢壓了下去,整個人漸漸平靜了下來
「于飛,通知刑警支隊和特警支隊緊急集合,我馬上趕回來」邊說,溫純邊往外走
明月緊緊地跟在了他的後面
來到停車的地方,溫純拉開車門正要上車,才發現明月還跟在了後面
溫純苦笑了一下,說:「明月,我不送你了,你打車回去」
「不,我跟你回去瞭解一下情況,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還得向省廳專案組報告」明月沒等溫純的話說完,已經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
夜色深沉,空氣中瀰漫著沉悶的氣息
這是暴風雨將要來臨的前兆
「真他媽的會挑時候」溫純開著車,抬眼看了看天,嘟嘟囔囔地罵了一句
明月也下意識地看了看車窗外,她幹過刑警,非常理解溫純的鬱悶
暴風雨一下,魏鳴國逃跑時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會被雨水沖刷得一乾二淨,追捕將變得十分困難,以魏鳴國的身手,給他一夜的活動時間,他完全可以藏匿得無影無蹤
當著明月的面罵了粗口,溫純有點不好意思,他側過臉對明月笑了笑,突然說:「哎,明月,基因追蹤儀還在省廳,借出來用用」
明月一拍手,叫道:「嗯,我怎麼沒想到呢?魏鳴國應該跑不太遠,基因追蹤儀可以派上用場」
這個時候,溫純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趙鐵柱的號碼,溫純左手開車,右手接通了電話:「鐵柱,你在哪?」
電話裡傳來的是魏鳴國的聲音:「溫局長,趙鐵柱在我的手裡,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他的」
「魏鳴國,你不要亂來啊」溫純將手機貼在臉上,不讓聲音傳出去,他壓低聲音對明月說:「快,聯絡刑偵支隊技術科,鎖定趙鐵柱手機訊號的方位」
魏鳴國似乎聽到了溫純說的話一般,在電話裡笑道:「溫純,你不用費勁了,我馬上會扔了這部手機」
「魏鳴國,你讓鐵柱聽電話」溫純儘量保持聲音的平靜,拖延通話的時間
魏鳴國冷冷地說:「對不起,趙鐵柱暫時說不了話了」
溫純著急地問道:「魏鳴國,你想幹什麼?」
「我要給孔老闆報仇!」魏鳴國咬牙切齒地說:「溫局長,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沒別的意思,我老魏不想為難你的人,請你把你的人都撤回去,否則,把我逼急了,就別怪我開啟殺戒了」
溫純不滿地說:「魏鳴國,你這是威脅……」
「下雨了,我沒時間和你囉嗦,你自己看著辦!」魏鳴國沒掛電話,溫純這邊還能聽見手機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