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停穩,于飛立即跳了下來,他讓趙鐵柱帶人從秘密通道的出口衝進去,自己則帶著趙子銘從入口處衝進了秘密通道
趙子銘掐著胡文麗的人中,急切地呼喊著
過了一會兒,胡文麗悠悠醒來
醒過來的那一瞬間,胡文麗第一眼看見了趙子銘,她雙手一上一下緊緊捂住了羞處,剛才那個赤*裸裸面對孟慶梁yin邪目光毫無懼色的女人,彷彿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含羞的大家閨秀,她不願意讓她心愛的男人看到她飽受侮辱的樣子
趙子銘撿起掉下來的衣服,裹住了胡文麗的酮體
胡文麗再也顧不得許多,撲進了趙子銘的懷裡,放聲痛哭
趙鐵柱帶著人衝進來了
于飛把魏鳴國交給了趙鐵柱等人,走過來扶起了溫純,關切地問:「怎麼樣,受傷了嗎?」
溫純站起來,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趙子銘幫胡文麗穿好了衣服和裙子,攙扶著她走了過來他張張嘴想說什麼,被溫純阻止了
溫純拍了拍了趙子銘的肩膀,笑著說:「子銘兄,部長姐姐就交給你了,我和于飛得馬上回局裡去,突審魏鳴國」
趙子銘憐惜地看了胡文麗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于飛唸叨說:「純哥,你要救胡文麗,為什麼帶我一起過來?」
溫純說:「不行,我要是把你一起帶過來,魏鳴國見沒了機會,一定要狗急跳牆,胡文麗早就死在了魏鳴國的刀下了」
于飛奇怪地問:「純哥,這個魏鳴國有點本事啊,他是怎麼查到你派去臥底的人會是胡文麗呢?」
溫純陰沉著臉,反問道:「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于飛扶著方向盤不說話了
溫純又問道:「于飛,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我和明月,剩下的就只有你了,我問你,你跟誰提起過?」
「我……」于飛目視著前方,若有所思地說:「好像沒跟誰說過啊?會不會魏鳴國在‘書香門第’碰到過胡文麗啊?」
「這個可能有,但是,‘書香門第’進進出出的客人那麼多,如果沒有比較確切的訊息,魏鳴國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盯住了胡文麗」溫純分析完了,最後很肯定地說:「一定走漏了訊息」
于飛又不說話了,溫純也在默默地思考
「對了,」突然于飛一拍方向盤,叫道:「我想起來了,那天審訊孔令虎的晚上,你讓我去折騰他一下,守在辦公室和鐵柱發牢騷的時候,我說漏了嘴,提到過臥底的人是個女的」
溫純問:「別的,就什麼都沒說嗎?」
于飛偷看了溫純一眼,搖著頭說:「沒有,絕對沒有鐵柱還問我是誰,我警覺了,就把話題岔開了」
溫純沒有說話,他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突然問:「于飛,你還記得‘書香門第’中央監控室的儲存器嗎?」
「記得,」于飛略帶羞愧地說:「你讓我去拿,我去晚了,被別人先拿走了」
溫純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魏鳴國知道了臥底是個女的,對照錄影資料把胡文麗查出來了」
于飛狠狠地拍了腦袋一下,無比懊悔地說:「都怪我,全都怪我,差點害了胡文麗不說,還差點把你也連累了」
「這也不能全怪你」溫純勸慰說:「這進一步說明,我們的身邊有他們的人」
「媽的,沒說的,就是趙鐵柱」于飛恨恨地說:「突襲那天,趙鐵柱負責爆破第二道門,最有可能先進到控制室的就是他,臥底是女的也只有他知道純哥,要不要對他採取措施?」
「暫時先別急」溫純想了一下,又說:「現在是他的嫌疑最大,但是,也不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不過,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有所防備,一是要防止有人殺魏鳴國滅口,二是下一步行動要加強保密措施」
于飛點頭說:「好,我建議魏鳴國交給特警支隊單獨看押,地點必須絕對保密,看守人員請張威挑選,審訊的時候你和我至少要有一個人在場」
聽完溫純的部署,于飛略微鬆了口氣,想想剛才的驚險經歷,于飛還是有些後怕,他埋怨說:「純哥,你和明月都不肯讓我冒險,那你為什麼又要冒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