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鳴國側步一滑,躲開了溫純這兇猛一撞,擺開了迎接溫純繼續攻擊的姿勢
以一敵二,還要保護胡文麗,溫純幾乎毫無勝算
溫純卻沒有繼續向魏鳴國進攻,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了孟慶梁的跟前,雙手前探,緊緊抓住了孟慶梁抬起的手臂
魏鳴國的臨戰經驗也極為豐富,他穩住身形,抬起右腿用力蹬向溫純的後腰
溫純要想躲開這一招,鬆手迎戰是最明智和可行的選擇
但是,溫純的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松手迎戰魏鳴國,孟慶梁就完全控制住了胡文麗,狗急跳牆的他很有可能要對胡文麗下毒手,再想尋機解救就無機可趁了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膽大藝更高
溫純非但沒有鬆手,反而雙手雙腳一齊用力,主動側身倒下,猝不及防的孟慶梁措手不及,站立不穩,往前一個踉蹌,正迎上了魏鳴國踢過來的一腳
魏鳴國也是了得,一看孟慶梁擋在了面前,腳尖一彎,竟然硬生生將踢出去的腳改成了金雞獨立
溫純沒等孟慶梁反應過來,舉起拳頭,照著孟慶梁的鼻樑砸了下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狂風暴雨般急驟,兇狠而不失快捷
孟慶梁聽風聲也知道溫純這一拳的恐怖,不得不鬆開拽著皮帶的左手,本能地側頭躲避,右手揮舞著皮帶朝溫純劈頭蓋臉的抽去
溫純在半空中變拳為掌,一把抓住了抽過來的皮帶,順勢一擰,將胡文麗徹底從孟慶梁的控制中解脫了出來
孟慶梁藉著溫純拖拉的力量,一躍而起,他目露絕望,如臨死的野獸般瘋狂撲向了溫純
溫純鬆開了皮帶,又化掌為指,點中了孟慶梁右手手腕的關節
孟慶梁慘叫一聲,鬆開了皮帶,右手還在抽搐顫抖
皮帶落在了胡文麗的身上,她抓著皮帶趁勢一轉身,躲在了溫純的背後
溫純一個掃堂腿,將孟慶梁掃到在地,踏上了一隻腳
孟慶梁徹底放棄了掙扎,精神和意志在這一瞬間完全崩潰,眼中的的兇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蒼涼的悲哀,他絕望地看著魏鳴國,哀嚎道:「老魏,救我」
三招之內,溫純乾淨利落地救出了胡文麗,又將孟慶梁踩在了腳下
各位可能要問,這魏鳴國幹什麼吃的?他不是特種兵出身嗎?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溫純對付一個毫無武功的孟慶梁嗎?
這裡就不得不說一下溫純的機智,他先是用冷靜引起了魏鳴國的疑惑,讓孟慶梁拖著胡文麗進入了通道,他充分利用了通道狹窄的特點,迅速撞開魏鳴國,撲向孟慶梁,先將胡文麗從皮帶下解救出來
同時,溫純始終沒有停止對孟慶梁的攻擊,孟慶梁身後是魏鳴國,他退無可退,只得硬著頭皮倉促應戰,有孟慶梁隔在中間,魏鳴國有力也使不上,只能看著溫純將孟慶梁打倒而無可奈何
魏鳴國見溫純踏住了孟慶梁,眼睛裡發出了一股陰冷的寒光
這種寒光,溫純在許多殺人犯的眼睛裡看到過,只有人性冷酷,不惜毀滅一切的殘暴歹徒才會有的那種神情
魏鳴國要拼死一搏了!
果然,魏鳴國不容溫純有喘息之機,他一躍而起,雙手以排山倒海之勢,猛撲了過來
溫純無處可閃,只能雙手為掌,護在胸腔,以硬碰硬的方式接了這一招
魏鳴國這一招叫「毒蛇出洞」,他幾乎運足了全身百分之一百的力道,迅疾如風,剛猛有力,一看就知道絕非那種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魏鳴國和溫純第一招就來了個實打實的「火星撞地球」
論力量,魏鳴國絕對大於溫純
但是,溫純腳踏地面,重心穩,而魏鳴國人在運動,無處借力,這一撞之下,堪堪打了個平手,兩人同時後退了一步
溫純往後一退,正靠在了胡文麗的兩團肉球上,胡文麗發出了一聲足以令人遐想連篇的呻吟
孟慶梁就地一滾,從溫純的腳下逃了出來,抱著手腕痛苦地蹲在地上
魏鳴國的反應實在是不一般,他幾乎沒有半秒鐘的停滯,立刻再次跳起,如猛虎下山般向溫純揮出一記刺拳,隨後跟進了一記勾拳
溫純左閃右避,順著通道且戰且退,他聽拳風,就知道魏鳴國的力量大過他不止一籌,不敢再和他硬接硬扛,幾招下來,已是額頭冒汗,疲於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