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梁一隻手將胡文麗的衣服從地上撿起來,扔在了胡文麗身上,另一隻手仍死死地揪著她的頭髮
魏鳴國拿出一支菸點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溫純他的臉上瀰漫著一種惱怒與震驚,兩眼微微發紅,眼神中夾雜著憤怒與屈辱
胡文麗顫抖著將裙子和外衣穿上了
溫純伸開雙手,拍了拍腰,又扯開外衣抖了一抖,笑著說:「魏鳴國,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就一個人,什麼也沒帶不信,你可以搜」
「溫純,我別無選擇,只能相信你」魏鳴國逼視著溫純,他威脅說:「胡文麗的小命握在我的手裡,我諒你也不敢耍花招」
溫純說:「魏鳴國,我也別無選擇你比我更熟悉這裡的地形,就算我想安排狙擊手,在這個彎彎曲曲的通道里,根本沒有把握一槍命中」
魏鳴國得意地笑道:「溫純,你的確是一個聰明人」
溫純張開雙手,站在那裡一動沒動,冷靜地說:「你想要怎麼樣,說說」
魏鳴國惡狠狠地說:「我……我想要你的命」
溫純笑了笑,說:「沒問題,你先放了她」
魏鳴國被溫純的鎮定嚇住了,他甚至懷疑周圍會不會有埋伏,他警惕地四下看看,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魏鳴國搖著頭,疑惑地問道:「溫純,我不明白,她的命真有這麼值錢嗎?」
溫純淡然道:「因為她是我朋友的女人」
魏鳴國問道:「你朋友,誰?」
「趙子銘」溫純一字一頓地說「我答應了他要保護好他的女人,我可以對不起你,但不能對不起朋友」
魏鳴國無語了
「魏鳴國,我敢一個人孤身前來,就是敬重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你也有女人,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心愛的女人才落到了今天這步田地,何苦呢,跟我回去,把該交待的都交待出來,你還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個男人」溫純勸道
溫純的話彷彿擊中了魏鳴國的要害,他沉吟了起來
孟慶梁瘋了一般揪著胡文麗的頭髮,大叫道:「老魏,監控系統被破,虎子和華子被殺,這個仇你就不報了嗎?」
胡文麗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你休想!」魏鳴國猛然驚醒過來,像是一頭跌入陷阱的惡狼,發出了狼一般的嚎叫,眼眸裡混含著火焰般的怨恨、憤怒和不甘
雖然這只是一瞬間的變化,但是,溫純看出了魏鳴國心裡的猶疑和矛盾,只是仇恨和激憤讓他失去了理智
「魏鳴國,你只不過是孔令虎的幫兇,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看魏鳴國有些動心了,他趁熱打鐵,大聲質問道:「難道你不願意和自己的女人好好過幾天安安穩穩的舒心日子嗎?難道你就甘心為了別人的利益而將牢底坐穿嗎?」
孟慶梁大叫:「老魏,你不能聽信他的花言巧語……」
「你閉嘴!」溫純對著孟慶梁發出了一聲怒吼
孟慶梁被溫純的憤怒震驚了,他從腰裡拔出了匕首,架在了胡文麗的脖子上「魏鳴國,我大哥對你的恩情你難道都忘了嗎?」
胡文麗發出了一聲驚叫
溫純逼近了孟慶梁,怒斥道:「孔令虎這麼做只會把他推向死亡的深淵,這算什麼狗屁的恩情?」
「溫純,你,你不要過來啊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孟慶梁顫抖著聲音說
溫純銳利的目光直射孟慶梁
「溫純,你站住!」魏鳴國高聲叫道:「老子,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和你們同歸於盡」
溫純只能站住,為了麻痺魏鳴國,還舉著手後退了一小步
儘管溫純表面上很震驚,但是後背上已經起了層冷汗,腦子裡迅速做著判斷,從站的地方動手,不僅沒有把握一擊擊垮魏鳴國,更無法阻攔孟慶梁對胡文麗下毒手
怎麼辦?
溫純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二位,先都別衝動」溫純突然問道:「我想問你們一句,你們有把握從這裡全身而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