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坐在辦公椅子裡,眉頭緊鎖,看上去有點萎靡不振,他按著太陽穴,煩躁地說:「萬鵬,孔令虎出去了?」
「是的,我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他的律師王利川」喬萬鵬做憤憤然:「這小子囂張得很哪,竟然敢在刑偵隊的辦公室裡跟于飛和趙鐵柱叫板」
溫純輕輕地嘆了口氣,說:「人已經放了,可**的王宇寧還不依不饒呢今天一大早,就逼著問我要什麼彙報材料,連口氣也不讓喘啊」
苗青山也感慨萬分:「是啊,我剛上班也接到了他的電話我就搞不懂,一個快要到點的**副主任,一大把的年紀,怎麼就不知道得過且過呢,搞得好像肝火比當副市長的時候還旺」
喬萬鵬激動地說:「不理他,我看他能把我們公安局怎麼的?」
溫純擺著手說:「萬鵬,你沒參加昨晚上的會,市委已經做出決定了,王宇寧這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了,不理他恐怕要鬧得滿城風雨,真捅到省**去,林書記、譚市長也不太好辦啊」
沉默了一會兒,喬萬鵬看了看苗青山,說:「要不這樣,我是專項行動的副總指揮,我把責任擔起來,做個書面檢查,先把當前糊弄過去再說」
「這個……老苗,你看呢?」溫純徵求苗青山的意見
苗青山說:「省**的粟主任在第一時間就過問了,市領導對我們的同志某些做法也有意見,萬鵬同志不疼不癢地寫個檢查,恐怕過不了關」
溫純冷眼旁觀苗青山和喬萬鵬一唱一和地演雙簧,故意為難的說:「那……該怎麼辦呢?」
苗青山不說話了,做沉思狀
喬萬鵬暗暗鬆了口氣,向喬青山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他憤憤不平地說:「真是的,領導們只聽說了我們的人在執法過程中的簡單粗暴,就沒有看見孔令虎這幫傢伙有多囂張,如果當時于飛他們的態度不夠強硬,不斷然採取強制措施,局面很有可能就會失控,抓到的賭客和嫖客恐怕都帶不回來」
「小溫,今天早上又出了件麻煩事啊」苗青山很無奈地說
溫純抬起身子,很不耐煩地問道:「誰又惹了麻煩?」
「除了那個孔令虎,還能有誰?」苗青山拿出幾張紙來,攤到溫純的辦公桌前「小溫,這是政治部剛給我送過來的材料,你看看」
溫純接過來一看,是王利川投訴于飛毆打孔令虎的調查材料,有圖有真相,現場目擊證人除了王利川,還有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趙鐵柱
溫純把材料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氣憤地說:「這個于飛,太不像話了!怎麼跟孔令虎這種人一般見識?」
「怎麼回事?」喬萬鵬裝起了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