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說:「司機駕駛技術很不錯,應急處置的比較得當,加上氣囊保護的效果也還可以,據搶救的醫務人員判斷,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這是,溫純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明月、趙鐵柱等人想要尋找一些線索,但車下的痕跡已經被暴雨沖刷得一乾二淨,地上浮動著一層油漬
老劉說的處置得當,說的就是出事之後,曾國強很好地控制住了車的方向,才沒有造成車輛翻轉和燃燒爆炸等後果,他指著被撞毀了的右車頭說,要是副駕駛座上有人,那就肯定難逃一劫了
如果溫純今晚上在車上,按他平常的習慣,應該就坐在副駕駛座上
明月不由自主地看了溫純一眼,又問,老劉,那你們怎麼就認定這起車禍是人為的傷害案呢?
老劉笑笑說,第一,在豐田車閃燈鳴笛之後,渣土車已經作出了避讓,而後突然改變方向,疲勞駕駛的可能性不大;第二,一般情況下發生車輛追尾事故,被撞車輛的責任相對要小,渣土車司機選擇逃逸不合常理
明月點點頭說,老劉,你這方面的經驗比我豐富,以你的判斷,渣土車肇事的目的會是什麼?
老劉說,從渣土車肇事的過程來分析,他主要針對副駕駛座上的人,要是針對司機的話,他可以選擇先擋住超車道然後突然剎車,那樣,司機就危險了
在一旁的溫純聽了,馬上意識到,有人沉不住氣了
交警大隊的拖車到了,準備把已經嚴重損壞的豐田車拉走
老劉說,按照交通管制的規定,渣土車是不能開上臨江大橋的,它只能在前面出口下高速
由於大暴雨的沖刷,從出事現場基本上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
明月稍稍沉思了一下,說:「鐵柱,你帶隊從前面出口下高速繼續搜尋,發現情況立即報告,我和溫純去看望一下曾國強,看他是否甦醒過來了」
趙鐵柱帶人走了,明月和溫純直接去了臨江醫學院附屬醫院
路上,溫純的腦海裡一直在翻江倒海,渣土車,蓄意追尾,肇事逃逸……
肇事者選擇暴雨天作案,實在是太高明瞭
誰知道我們回了望城縣?
魏鳴國與曾國強剛剛發生了衝突,他會不會伺機報復?
不對,如果是他的話,他應該首先針對曾國強才對
不是他,又會是誰呢?
一連串的問題一直在他腦海中徘徊著,久久揮之不去
經過搶救,曾國強已經甦醒過來了,郭曉蘭正守在他的病床前
郭曉蘭說,右腳骨折,頭部外傷,有輕微腦震盪,是否會落下後遺症暫時還不好說
溫純握著曾國強的手,激動地說:「國強,讓你受苦了」
曾國強笑笑,虛弱地說:「誰讓我們是兄弟呢?」
明月說:「國強,你好好休養,我們一定會查出兇手的」
這時,明月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