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人命了!
青皮頭把苗大鷹一拉,悄悄退到了大堂
趙鐵柱也走進來了,見曾國強摟抱著趙子銘高大的身軀也有些吃力,他瞪了劉阿福一眼,上前和曾國強一起把趙子銘抬了出來
劉阿福傻了眼,跟在後面手足無措,一個勁兒說:「失手了,失手了」
把趙子銘扶上趙鐵柱的車,趙鐵柱坐在駕駛座上,衝著劉阿福罵道:「你他媽的等著刑拘」
曾國強也手指著劉阿福,咬牙切齒地說:「劉阿福,你等著!老子跟你沒完!」
把趙子銘送到了最近的臨江醫學院附屬醫院,直接推進了急救室進行傷口清洗包紮處理,又掛上了點滴
等溫純趕到醫院,傷口已經處理完了,趙子銘也甦醒了過來
鬧到這個地步,趙鐵柱也不得不向明月報告了,明月也從排查現場驅車趕到了
得知了訊息的李逸飛也帶著徐玉兒從「荷塘月色」別墅小區趕了過來
孔令虎也接到了報告,和主持聯誼會的錢霖達打了個招呼,急匆匆帶著魏鳴國趕到了醫院
孔令虎一進病房就冒出了一身冷汗
曾國強和趙鐵柱對他怒目相向
李逸飛則用陰森森的目光盯著他
溫純和明月冷著臉,一言不發,眼神中卻放射出懾人的光芒
魏鳴國和李逸飛認識,進門先點頭,喊了一聲:「六哥」
李逸飛沒搭理他,只冷冷地盯著孔令虎
孔令虎假裝沒看見,先去看了看趙子銘的傷勢,見無大礙,心裡踏實了些,才苦笑著對李逸飛說:「六哥,對不住啊,把你也驚動了」
李逸飛冷笑一聲,說:「孔老闆,這位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在臨江城裡被人打了,你說,我該不該來呀?」
孔令虎無法回答,只好又對著溫純和明月無話找話地說:「嘿嘿,你們二位也來了」
溫純也冷笑了一聲,說:「孔老闆,這位是我在望城縣的鐵哥們,他傷成了這樣,你說,我們該不該來呢?」
孔令虎暗暗叫苦,劉阿福啊劉阿福,你他媽的這回把禍給老子闖大了一個李逸飛已經夠我頭大的了,還摻和進來一個溫純和明月,這黑白兩道中的任何一個,老子也得罪不起啊
孔令虎陪著笑臉,說:「各位,容我孔某人問明情況,再給大家一個交代,如何?」
李逸飛和溫純交換了一個眼色,同時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