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福這一腳跺下去,苗大鷹要是有個好歹,青皮頭基本上就死定了
常言道,好漢不吃眼前虧
青皮頭懂得道上的規矩,只要服軟了就不會再捱打,他撲過去,抱住了劉阿福要往下跺的腳,帶著哭腔答應著:「老哥,我們知道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劉阿福呸了一口,大喊了一聲:「滾!」
青皮頭和苗大鷹從地上爬了起來,屁滾尿流地跑出了「書香門第」的洗浴中心,苗大鷹心裡一慌,還沒注意腳下的臺階,一個踉蹌又摔了個跟頭
「大鷹,沒事?」青皮頭伸手來拽倒在地上的苗大鷹
「哎喲,疼死我了!」苗大鷹哀叫著,拉著青皮頭的手,掙扎著爬了起來
苗大鷹一叫喚,青皮頭也覺出疼來了,也跟著叫喚了起來
要說,「書香門第」的保安還真是訓練有素,在魏鳴國的訓練下,打人還是懂得分寸的,除了劉阿福那一腳踢到了苗大鷹的下身外,其他的拳腳都沒有往致命的部位招呼,所以,青皮頭和苗大鷹受的多是皮外傷,看著掛彩很嚇人,但真沒有傷筋動骨
青皮頭扶著苗大鷹貼著牆根走到了轉角處的一顆大樹下,這才驚魂稍定,躲在陰暗處互相檢查傷口
兩個人頭上都有幾個不規則的大包,那是劉阿福的大皮鞋踢的
苗大鷹的臉上還有好幾道破口,那是劉阿福用鞋底子擰的
「大鷹,今天咱哥倆丟人丟大了」青皮頭吐了一口嘴裡的血,罵道:「這幫狗日的,太他媽兇悍了,連市局的面子都不給,還口口聲聲說,打的就是公安局的,這也太他媽的囂張了」
苗大鷹還沒緩過勁兒來,他背靠在樹上,舌頭在嘴裡攪和了兩下,感覺門牙鬆了,再一摸腦袋,頭上的包手剛碰到就是一股鑽心的疼
青皮頭看了看苗大鷹,長嘆了一口氣:「唉,忍了‘書香門第’的保安太猛了,以後見了他們只好繞道走了」
青皮頭這說的是喪氣話,實際上就是在搓火
「狗屁!」苗大鷹終於忍不住罵出聲來了:「青皮,這要是忍了,咱哥們以後還怎麼在臨江混哪?」
「是啊!」青皮頭大聲附和,但馬上又洩氣了:「大鷹,你看他們那狠勁兒,我那幾個弟兄估計擺不平他們」
「呸!」苗大鷹又啐了一口嘴裡的血,罵道:「麻辣隔壁的,老子繞不了他們,青皮,你看著,老子不把這個面子找回來老子不姓苗了」說著,伸手要掏手機打電話,卻不料掏了一個空,原來他逃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敢進更衣室換衣服,他身上還穿著洗浴中心的浴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