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明月抬起頭來,推推溫純,說:「我能幫你做什麼嗎?」
溫純沒有直接回答明月的問題,而是說:「明月,謝謝你,這件事就讓我一個人去冒險」
明月氣急了,用力掐了溫純的胳膊一把,說:「你……這個壞東西你想氣死我呀」
溫純很認真地說:「你看你,不告訴你,你怪我瞞著你,告訴你,你就非要攪合進來」
明月站了起來,也很認真地說:「溫純,你別忘了,我是一名警察,對於正在實施的犯罪行為,我能袖手旁觀,坐視不管嗎?」
溫純無奈地說:「明月,這會讓你身敗名裂的!」
明月毫不遲疑地回答:「你不怕,我憑什麼要怕」
溫純也站了起來,痴望著遠處的湖光暮色
少頃,溫純收回了目光,憂心忡忡地說:「明月,我希望你能夠理解我的一片苦心說實話,我也是考慮再三才下了這個決心,如果時間來得及,我不會出此下策的我也不想失去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尤其是你」
明月側首望望溫純,動情地說:「溫純,城建局副局長的位置,多少人求之不得啊,要是換了別人可能早就躊躇滿志春風得意了,可你為了公眾的利益卻願意捨棄這一切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性格」
「明月……」
「溫純,你不用多說了奮鬥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付出了超乎尋常的努力,我相信你不會輕言放棄的現在,有人要挑起孔令虎和你之間的矛盾,其險惡用心就是要借他人之手來對付你,如果我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後策劃的人,或許可以從側面助你一臂之力呢」
溫純說:「好,只要你不直接參與進來我就放心了對了,明月,你是怎麼意識到我要採取極端行動的呢?」
明月神秘地一笑,說:「哼,溫純,你最好老實點,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做任何事,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我」
溫純有點著急了,他說:「明月,別開玩笑了,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月就把在李建軍辦公室看見了九里湖大橋建成之後發生交通事故相關資料的事說了一遍,不過,明月還是隱瞞了挨批評和打黑談話的內容
溫純一聽來了興趣,他說:「明月,這份資料你能拿到手嗎?」
明月問:「你要幹嗎?」
「有用」溫純補充說:「重大惡xj通事故,免不了會對大橋結構產生損傷,這或許也可以作為大橋存在質量問題的旁證」
這回輪到明月不幹了:「哼,你剛才還口口聲聲不讓我參與,現在又有求於我了?」
溫純嬉皮笑臉地說:「此一時彼一時嘛明公主,幫幫忙啦」
明月假裝生氣,撿起身邊的一塊石頭,用力甩向了湖裡
一隻水鳥受到了驚嚇,忽地從湖邊的荷花叢中撲騰騰地飛了出來,把毫無防備的明月嚇了一大跳,她尖叫一聲,驚慌失措地撲進了溫純的懷裡
溫純望著那隻水鳥飛遠,落在了另一處的荷花叢中,拍了拍明月的肩膀,說:「沒事啦」
明月卻像沒聽見似的,依然偎在溫純的胸前,不肯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