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保安隊的正副隊長都心知肚明
「你算什麼鳥東西,在我們老闆面前,有你放屁的份兒嗎?」劉阿福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對警察動粗,但他還是不把曾國強放在眼裡
他一見孔老闆的臉陰沉下來,知道狗仗人勢的機會來了,他上前一把揪住了曾國強的衣領,吼叫著:「給我們老闆道歉,不道歉老子一把弄死你!」邊說手上邊使勁兒,手已經頂在了曾國強的下巴上
曾國強猝不及防,力氣又沒有劉阿福的大,突然被抓住了,一下沒掙脫開,衣領被劉阿福提得很緊,頓時臉憋得通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放開!」趙鐵柱厲聲喝道
一旁的孔老闆只冷笑,卻不做聲
他闖蕩江湖很多年,各種大場面見識得多,應對突發事件的經驗也非常豐富,雖然他不希望手底下的人招惹警方,但是,他看出來明月和趙鐵柱此次前來並不是執行公務,便有意縱容劉阿福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他想要的就是這個氣勢: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都不敢把我孔令虎怎麼樣,以後看誰還敢無緣無故來「書香門第」撒野
孔老闆不發話,劉阿福是不會鬆手的
曾國強冷不防掰住劉阿福的手,腳稍稍起跳,藉著身體的力量順勢往下一壓,劉阿福的右手吃不住這麼大的勁,立即便鬆開了曾國強的衣領,左手握拳掄起來就往曾國強的腦袋上砸
曾國強兩隻手全在劉阿福的右手上,再要躲閃就來不及了
趙鐵柱怕曾國強吃虧,上前雙手抓住了劉阿福的左手
曾國強借著巧勁兒雙手一用力,劉阿福右手食指嘎嘣一聲就斷了
趙鐵柱冷笑一聲,鬆開了劉阿福的左手
劉阿福抱著手,跳著腳嗷嗷直叫
「真是豈有此理」說話間,魏鳴國一個野馬分鬃式,雙拳各自搗向曾國強的後背和趙鐵柱的胸口
劉阿福見魏鳴國出了手,也顧不得手指的疼痛,他一招撩陰腿又衝著曾國強的襠部而來,曾國強知道劉阿福不會罷休,早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卻忽視了近在咫尺的魏鳴國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明月在邊上看魏鳴國出手的架勢,便知道他不是等閒之輩,雙拳帶風,勢大力沉,曾國強和趙鐵柱都騰不出手來招架,如果被魏鳴國的拳頭擊中,非受重傷不可
但是,她想要出手相救也無濟於事,因為在她與魏鳴國之間,還隔著曾國強、趙鐵柱和劉阿福三個人
「壞了!」明月暗叫一聲,就準備掏佩槍了這種情形,明月掏槍也只能起到震懾魏鳴國的作用,先不說不能隨便開槍,就是開槍也來不及了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溫純正好衝進了臺大廳,一看到這個危急的場面,毫不遲疑就出雙手切向魏鳴國的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