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光線太暗,溫純沒看清她的模樣,只覺得她的身材窈窕,三圍顯赫她先把手裡端著的一個盒子放在了床頭櫃上,拿出了一些東西,小心地擺放好,然後反手攏一攏披散著的長髮,用裹著絲線的橡皮筋紮好,才轉過身,對坐在床邊的溫純說了聲:「鍾先生,您好」
一聽這聲音,溫純不用看就知道,來人還是剛才陪酒的白小姐
她已經脫下了剛才陪酒穿的休閒裝,換上了一件緊身的紅色旗袍,更襯出身材的玲玲和膚色的白皙
「我看一下你的號牌」白小姐走進來,抓起溫純的手,看了一下套在手腕上號牌,抓起床頭櫃上的電話,熟練地報給了臺
放下電話,白小姐坐在了溫純的身旁,手輕輕的搭在了他的腿上,用那種含糊不清又黏黏糊糊的聲音說:「躺下」
白小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全然不是溫純想象中的那種俗不可耐的濃香
溫純用力歙了歙鼻翼,極力控制住不讓自己神魂顛倒:「白小姐,躺下幹什麼?」
白小姐撲哧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說:「給你做按摩呀」說著,手指在溫純的腿上有節奏地敲打了幾下,麻酥酥,癢絲絲,說不上什麼滋味
溫純挪動了一下,白小姐又吃吃笑了:「鍾老闆,你是副處?」
這話把溫純嚇了一跳,從進來就沒暴露身份,她怎麼知道的呢?
溫純只能裝糊塗,問:「什麼叫副處?」
「嘻嘻,」白小姐這回笑出聲來了「我問你,沒碰過男人的女人叫什麼?」
「不知道」反正溫純就是想拖延時間,索性放開了和她閒扯
「不會?」白小姐很誇張地小聲叫了起來:「處女你也不知道呀」
「哦,」溫純故意裝糊塗,說:「在我們鄉下不興叫這個」
白小姐問:「那叫什麼呢?」
溫純說:「叫小姑娘」
白小姐輕輕地推了溫純一把:「切,騙人你明明知道的」
溫純也不著急,又問:「那你為什麼說我是副處呢?」
白小姐問:「你以前碰過女人沒有?」
溫純說:「碰過呀?」
白小姐不信,又問:「在哪碰的?」
溫純回答說:「擠公交車的時候,人挨人,人擠人,躲都沒處躲,不碰還不行呢」
白小姐又笑了:「呀,那也叫碰啊?」
溫純明知故問:「那怎麼才叫碰呢?」
白小姐一跨腿,坐在了溫純的腿上「這樣才叫碰呢」由於緊身旗袍開叉小,白小姐的兩條腿就緊緊夾住了溫純的兩條腿
這……這也太要人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