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偉看了看廖國凡,說:「我姓秦啊」
洪小姐就吃吃地笑,說:「那我們是一家子」
範建偉不知其意,問道:「哎,怎麼就是一家子呢?」
洪小姐也不答話,給範建偉的杯子加滿酒,說:「我要說得出道理來呢,秦老闆你喝酒」
範建偉馬上也給她的杯子加滿酒,說:「你要說不出道理來,那就是你喝酒」
洪小姐歪著頭說:「可以啊,不過,我說出來,你不許生氣的啊」
廖國凡說:「酒桌上只管開心,不分無大小,你但說無妨」
洪小姐很認真地說:「大家都聽過一句成語,叫洪水猛獸我是洪水,你是猛獸,不正好是一家子嗎?」
「啊?」範建偉張大了嘴,過了一會兒才醒悟過來,假裝生氣地說:「好啊,我不就是姓秦嗎,你竟然敢罵我是禽獸,那行,我就禽獸一把給你看看」說著,兩隻手強行伸進了洪小姐的衣服,一隻手各自抓住了她的一隻鼓鼓囊囊的肉峰
洪小姐既不惱,也不躲,卻端起杯子送到範建偉的嘴邊,嬌笑道:「嘻嘻,你自己都承認了,該你喝酒」
範建偉手沒肯從洪小姐的胸口鬆開,張嘴把杯子裡的酒喝了
笑完,廖國凡把矛頭轉移到溫純身上,他指著溫純身邊的小姐說:「哎,該你了,你姓什麼?跟我們鍾老闆是不是一家子?」
白小姐笑著點頭:「當然是一家子」
範建偉帶了頭,溫純也只好逢場作戲,很配合地將白小姐往懷裡摟緊點,說:「我姓鍾,你姓白,怎麼會是一家子呢?」
白小姐問:「鍾老闆,你會打麻將嗎?」
溫純說:「會呀,這個年代不會麻將,怎麼在地面上混呀」
白小姐毫不遲疑地說:「我是白板,你是紅中,你說,是不是一家子呀」
廖國凡大笑:「有道理,有道理,鍾老闆,喝酒,喝酒」
不等溫純說話,白小姐已經把杯子遞到了溫純的嘴邊,無奈,溫純只得幹了
本以為該輪著廖國凡和花小姐了,沒想到範建偉馬上接過了話頭,扯住白小姐的衣服說:「我沒打過麻將,不知道白板是什麼樣子,你讓我開開眼」
白小姐扒開範建偉的手,說:「秦老闆,你有本事去把她的洪水弄出來,別吃著鍋裡,看著碗裡的」
範建偉笑嘻嘻地說:「好,好,我不看可以,你總要讓你一家子的老闆看看」
白小姐也不客氣,趴在溫純的耳邊問:「你想不想看呀?」說著,站起來扯開胸口貼在了溫純的眼前,霎時,一片白花花的肌膚直晃溫純的眼睛
剛開始,溫純並沒有太過仔細地打量過幾位小妹妹,這次貼近了,才發現白小姐那張非常年輕的臉蛋十分漂亮,有一種攝魂奪魄的狐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