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強站起來,席菲菲示意他坐下「國強,你不用迴避了,你馬上要去給溫純開車了,有些事你知道其中利害的關係也好」
溫純在沙發上坐下
席菲菲開門見山地說:「溫純,自從市裡決定要對九里湖大橋進行拆除重建之後,市紀委收到了很多群眾來信,主要反映了大橋建設中的一些資金債務情況,但也提到了可能存在的質量問題和貪腐問題的線索市紀委正在組織調查和了解,但是因為都是匿名來信,暫時還沒有太大的進展,但是,從中可以感覺得到,九里湖大橋建設可能涉及到一些有分量的人物」
溫純點點頭,說:「我也得到了一些側面的資訊,感覺到其中疑點和問題不少,很可能是一起官商勾結的典型案例」
「是的,市委林亦雄書記為此專門向省委南延平書記彙報了,南書記指示,不管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決不姑息!溫純,這是一場關係到反腐工作成敗的戰鬥,城建局是主戰場,你要做好最艱苦的準備」
「席書記,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城建局的建議方案什麼時候上報?」
「宋飛龍要我聯合簽署意見然後再上報,我想暫時再拖一拖,他限定我下週三必須拿出意見,計劃週五上報市政府」
席菲菲沉吟了一下,說:「林書記特別讓我告訴你,不要打草驚蛇,紀委方面也是在暗中摸查溫純,時間不多了,你下一步怎麼打算?」
「我是這麼考慮的,用簽署意見來要挾宋飛龍為重點辦要人,在城建局造成我專心於爭權奪勢之中,然後,以九里湖大橋施工質量存在缺陷為由,迫使路橋公司沉不住氣先跳出來,再順藤摸瓜,把隱藏在幕後的勢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席書記,你看我這個初步方案怎麼樣?」
「我和林書記都是這個意見,先穩住他們,然後再抓住機會重拳出擊」席菲菲點頭同意,又關切地說:「溫純,千萬不要低估了隱藏在幕後的勢力,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席菲菲和溫純緊緊握手,互相交換了一個堅毅的目光
在黨校校長呂邦興的辦公室裡,李開富在和呂邦興很隨意地聊著黨校的情況,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讓秘書去問請示一下,結業典禮是不是可以按時開始?
秘書回來說,席書記把溫純和她過去的司機叫到了丁浩校長的辦公室在單獨會談,他們老領導和老部下在敘敘舊
李開富問,那王曉翠呢?
秘書說,王曉翠在門外站著呢
就這一句話引起了李開富的警覺,結業典禮一結束,就把這個情況向譚政榮彙報了
譚政榮比李開富更敏感,他立即召見了宋飛龍
宋飛龍彙報說:「溫純同意九里湖大橋整體拆除重建方案,但拖著不肯在檔案上簽字」
譚政榮大為不滿,問:「他這是什麼意思?」
宋飛龍隨口回答:「不太清楚」
「今天席菲菲單獨約見了他,你知道嗎?」
「不知道」
譚政榮站了起來,大聲質問道:「那你都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