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立足未穩,一支黑洞洞的槍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周圍還呼啦啦地圍攏來好幾個人
完蛋了!溫純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溫純沒有等到扣扳機的聲音,卻等來了一陣狂笑:「哈哈,原來是你這個壞傢伙!」
這個聲音溫純太熟悉了
冰冷的槍收回去了,溫純睜開眼,看見了明月站在自己面前,那個被自己撞出去的人已經撲了過來,又硬生生地收住了腳步,溫純仔細一看,認識,就是上次和明月一起去望城縣督辦案件的刑警,市刑偵大隊的趙鐵柱
周圍的幾個人雖然都穿著便裝,但一看就知道他們訓練有素,一個個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溫純
明月拉開車門看了看,奇怪地問:「哎,你怎麼回事?怎麼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車裡?」
「我……」溫純一下子彷彿懵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明月的問題,很尷尬的笑了笑,反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呀?」
趙鐵柱當然也認識溫純,他走過來拍了拍溫純的肩膀,說:「我們在執行任務,嘿嘿,我們還以為你是要抓捕的犯罪嫌疑人呢,原來是明隊的男朋友」說完,他笑眯眯地走開了,走到其他的幾個弟兄跟前,附在其中一個的耳邊說了幾句,他們用好奇的目光在明月與溫純臉上來回掃視了幾眼,笑嘻嘻地鑽進了停在一旁的車裡
明月靠近溫純,低聲問:「純哥,你不是說你忙嗎,怎麼忙到這裡來了?」
「哦,剛送一個女同事回家……」
沒等溫純說完,明月已經伸手暗暗地揪住了溫純的胳膊,疼得他呲牙咧嘴卻又不敢做聲,只得伸手把明月的手腕子抓住了
「哼,這就是你說的心累嗎?」明月咬著牙低聲問道
「不是的,是這樣的,」溫純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明月越是盯著他,他越發的緊張:「明月,一時半會兒跟你也說不清楚,要不,等我忙完了這陣子,再慢慢跟你講,好嗎?」
明月自然不依不饒:「溫純,你才進了幾天的城建局啊,就有了一大堆的花花腸子了」
溫純嬉笑道:「你怎麼知道城建局裡花花腸子多啊?」
明月正色道:「一邊去,少跟我嘻皮笑臉的,你應該知道我的一貫政策是……」
溫純搶著回答:「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去你的!」明月輕輕地啐了一口
一旁的車按響了喇叭,趙鐵柱把頭探出來,喊道:「明隊,田園大道方向有情況,指揮中心讓我們馬上過去」
「好,馬上出發」明月答應了一聲,用力把手從溫純的手裡掙脫出來,惡狠狠地說:「今晚上沒閒工夫跟你扯淡,回頭再找你算賬」說完,轉身走向停在一旁的一輛車,迅速鑽了進去
幾輛車呼嘯而去,只留下溫純在寂靜的夜色中茫然失措
「唉,又要接受審問了」溫純搖搖頭,苦笑著嘆了口氣,鑽進車裡發動車子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