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範建偉一直耿耿於懷的,現在被溫純一點,立即勁頭十足,開始誇誇其談:「那是,沒點業績和能力,想在城建局混出個樣兒來,門都沒有」
溫純不斷地點頭
範建偉繼續說:「我剛一進城建局,就趕上了九里湖大橋的建設,可行性報告,方案論證,走招標程式,現場安全質量管理等等,哪一件事我沒參與?當初修橋也是頂著很大的阻力上的,過程中也有不少的議論,但是,當時的關書記,現在的譚市長,對大橋建設非常關心和支援實際效果怎麼樣呢?九里湖大橋的建成通車,帶動了全市經濟的飛速發展幾年之間,臨江市的gdp上升幾個百分點,九里湖大橋功不可沒啊我才從工程技術處的一名工程師到政策法規處的處長再到城建局副局長,也是一步一個腳印實打實幹出來的」
別看範建偉說的帶勁,但是,正兒八經的具體工作還真沒說上來多少
溫純作洗耳恭聽狀,聽範建偉說完,又試探著問:「那,為什麼又要拆除呢?」
範建偉說:「現在形勢發展了,拆除重建九里湖大橋,可能給全市經濟建設帶來更大的推動效應我個人覺得就像當初修建大橋那樣,要有超前意識,要頂得住壓力,你來之前,我就組織了方案的論證,意見也很清楚了,你就別拖著了,籤個字就上報得了」
溫純又說:「師兄說的太對了不過,這個意見沒有拿出拆除重建的技術經濟對比具體資料,我擔心到了市領導那裡過不了關呢」
範建偉連連搖頭,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他沒好氣地說:「溫純,到了市裡會怎麼樣,那是局長協調彙報的事,不是你要操心的事」
「嘿嘿,我這不就是跟師兄說說心裡真實的想法嘛」溫純陪著笑臉說:「之前,我就聽到過一些傳聞,有人說拆除重建九里湖大橋實在lang費國家錢財,拿納稅人的錢打水漂兒玩,還有更難聽一點的,是某些人為了做政績,甚至謀取個人私利……」
「打住,打住你現在是城建局的副局長,這些話能到處亂傳啊」範建偉沒有讓溫純繼續說下去「溫純,你在縣裡的時候好像不是這麼婆婆媽媽的,怎麼到了城建局,就變得畏手畏腳呢?哼,要聽外面的胡亂議論,就什麼事都不要乾了」
捱了範建偉批評的溫純更顯得沒主意了,他為難地說:「哎呀,老兄啊,我過去雖在縣裡工作,可那大小也是個政府單位,工作程式我還是一清二楚的,這麼不明不白地隨便籤了意見,以後可是要負責的啊」
聽到這裡,範建偉對溫純多了幾分輕視
如此說來,外界一直有傳聞,溫純如何如何的有魄力有能力,恐怕還是在望城縣仗著有席菲菲的全力支援,比較狂妄一點而已,估計言過其實了現在離了席菲菲,到了城建局,就虎落平陽膽小如鼠,不敢承擔責任了
範建偉眼珠子一轉,覺得這是個機會宋飛龍不是著急讓溫純簽了意見趕緊向市裡報嗎?那好,我再嚇唬他一下,讓他越發不敢籤,拖時間長了,宋飛龍肯定要對他有意見
「嗯,師弟,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九里湖大橋市裡這麼重視,你新官上任不久,如果在市裡領導眼裡落了個馬虎敷衍的印象,那就太不划算了身在官場,責任意識確實要強,否則,稀裡糊塗的犯了錯誤,那真是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