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強的車上坐了殷勤,胡文麗和趙子銘兄妹
把于飛、殷勤送回家,又把郭萌萌送到了江邊的物流園區,最後才將甘欣送到了她住的小區門口
「我到了」甘欣側過臉笑笑
「你等等,」溫純喊住了正要下車的甘欣
甘欣用期待的目光注視著溫純
溫純從包裡掏出一個紙盒,遞給甘欣
甘欣沒接,而是問:「這是什麼?」
溫純輕聲說:「送給你的,新款iphone4」
甘欣猶疑道:「這……為什麼?」
溫純很真誠地說:「甘欣,你任何時候遇到任何的困難,你就用它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甘欣將包裝盒抱在懷裡,含著熱淚,在溫純的腦門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下車,皙長柔美的身體消失在樹影中
溫純一直默默地注視著甘欣的背影,直到看見她房內的燈點亮,這才發動車,「唿喇」轉了個大彎,掉頭向自己租住屋的方向開去
那晚的夜真靜
濃ru般的月光灑向大地,不遠的草叢中傳出蟋蟀的悽切聲,慢慢地滲進略帶涼意的夜色,深夜的氤氣如霧般瀰漫在空中,織成一個柔軟的滑滑的網,把安靜的縣城都罩在裡面,迷迷濛濛,像一縷縷扯不清理還亂的惆悵
早晨,和煦的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進了縣委書記的辦公室,在地板上演繹成了點點的金色光斑
一大早,溫純按照約定的時間去了秦方明的辦公室,這是縣委辦公室主任顧新明安排的,也是溫純去黨校之後第一次和秦方明面對面坐下來正式的交談
溫純進來的時候,就下意識地從開著的窗戶往外面的大槐樹上望,原先的那對槐鵲果真不見了,不由自主地就想到,是不是它們也跟隨著席菲菲搬到市委大院裡去了?
秦方明招呼溫純坐下,親自泡了茶,然後兩人並排坐在了沙發上,顯得很親密,理論上來說,溫純現在是市裡的領導了,雖然級別還是比秦方明低,但秦方明再擺縣委書記的譜就有點不合時宜了
秦方明笑著說:「小溫啊,你去黨校之後,三個專案確實遇到了不小的困難,正等著你回來好好調整調整呢,可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市裡又把你調城建局去了,說心裡話,我和老郭都捨不得你走啊」
客套話總是要講的,溫純也笑著說:「秦書記,我的點滴進步都是在你的領導下取得的,就算有那麼點成績,也是秦書記領導有方不管走到哪裡,我都不會忘記,自己是望城縣培養出來的幹部,都會為家鄉發展盡一份綿薄之力」
「這就好,這就好」任何領導都是喜歡聽恭維話的,秦方明更不能免俗
事實上,除了秦方明對溫純的發展勢頭有些畏懼之外,他們之間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衝突和矛盾,說句公道話,副縣長差額選舉與高亮泉等人鬥爭的時候,秦方明還是有功於溫純的
兩人聊到了工作上的一些人和事,聊到了年前的**會上的選舉,聊到了萬大強高亮泉,也聊到了席菲菲和譚政榮
官員之間的聊天也是工作的組成部分,資訊是聊出來的,感情也是可以聊出來的
聊起往事,都是感慨萬分
兩人正相談甚歡,顧新明不識時務地敲門進來了,秦方明臉色大變,用嚴厲的目光盯著顧新明
領導和領導在談話,怎麼能隨意打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