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譚政榮感覺錢霖達的胃口太大了點,但是,要把不可告人的秘密控制在自己人手裡,這也是迫不得已無可奈何的唯一齣路
說到這裡,錢霖達和譚政榮都不約而同地看了宋飛龍一眼
他們的想法也是不約而同的相似:要打好這麼一套複雜的組合拳,宋飛龍的膽略、智商和能力都遠遠不夠
錢霖達是有備而來,有些話他必須要當面說清楚
「譚市長,九里湖大橋既要拆除,又要重建,還要擺平那麼大的一個路橋公司,這麼巨大的一個工程,城建局裡光靠飛龍老弟一個人,怕是有點力不從心啊」
譚政榮說:「是啊,我也一直在想,還得給小宋找一個得力的幫手」
聽了譚政榮的話,宋飛龍心頭一喜
這個靠吹牛拍馬混出來的傢伙,已經在花天酒地中消耗了精力,消磨了鬥志,巴不得有個人衝鋒陷陣替他出力流汗,他好坐享其成那個牽著老婆裙角爬上來的範建偉,一起吃喝嫖賭倒是個行家裡手,論起幹活來,連宋飛龍也看不上
譚政榮眯縫起眼睛,冷冷地問道:「錢總這麼胸有成竹的,看來是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了?」
「不錯!」
「誰?」宋飛龍急不可耐地站了起來
「溫純!」
宋飛龍驚得張大了嘴:「就是那個望城縣的溫純?」
「正是」
「不行,不行」宋飛龍擺著手,一屁股坐了下來
譚政榮瞪了宋飛龍一眼,說道:「小宋,你急什麼?」
宋飛龍急忙說:「譚市長,您別忘了,他可是席菲菲的人哪」
錢霖達說出了譚政榮的心裡話:「飛龍老弟,不是自己的人,也同樣可以為自己辦事嘛」
宋飛龍叫道:「錢總,你難道忘了,他壞了我們多少好事嗎?」
錢霖達目露兇光:「忘不了,永遠也忘不了」
「那你還……」
譚政榮打斷了宋飛龍的話頭:「小宋,你能不能多動動腦子不錯,溫純的確不是我們的人,但是,他可以辦到我們自己人辦不到的事,有一點你必須清楚,他是來給你做幫手的,你要做的就是,把他變成我們自己人,如果變不成,也要讓他按照我們的意圖辦事」
看宋飛龍還不太明白,錢霖達又說:「老弟,《三國演義》看過嗎?諸葛亮巧借東風總知道有時候,借別人的力,來做我們想做而不好做的事,可能會達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宋飛龍琢磨了一下,作恍然大悟狀:「高,實在是高九里湖大橋拆除重建,事關重大,我們不僅要把溫純當作出力幹活的老黃牛,還要把他預備成日後承擔責任的替罪羊」
錢霖達皮笑肉不笑地說:「飛龍老弟,還有一個大大的好處,我來替你說溫純來給你當幫手,如果有人想要他高升,得請你給他騰位置,那你的高升不就指日可待了嗎?」
一句話,說的宋飛龍是眉開眼笑,他沉吟片刻,突然又問道:「到時候,他不聽我們擺佈,又該怎麼辦?」
錢霖達惡狠狠地說:「那就讓他和路橋公司一樣,銷聲匿跡」
宋飛龍聽了這話,後背冷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