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的初春乍暖還寒,坐在車裡的溫純,心裡也沒有溫暖的感覺
想想,堂堂一個副縣長,連一間門面房都解決不了,溫純有些寒心,更有些沮喪
情緒低落的溫純開著車在望城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忍不住給甘欣發了一條簡訊:「我回來了,方便過去拿鑰匙嗎?」
甘欣立即回了一條資訊:「來!」
這麼快?甘欣她還沒有休息?
溫純的心裡頓時感覺一陣溫暖,一陣感動,還沒來由地止不住一陣激動
他幾乎不假思索,立即給她回了一條簡訊:「我馬上過來!」
本來溫純也沒有驚動甘欣的打算,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舉動,如果她不回簡訊,就準備在車裡窩一晚上
剛發完,溫純就有點後悔了
和甘欣一起共事的時候,溫純是極力迴避和她單獨相處的,他知道,過去的事,甘欣還沒有徹底放下,並不是擔心她會怎麼樣,而是不想再讓愧疚長大成一塊巨石,沉重地壓在心頭一輩子
他總在不斷地告誡自己,走到一起不合適,就儘量離遠一點
可是,任何人在失落沮喪的時候,都渴望能得到些許安慰
這個安慰,或許只是一句話,一個細微的動作,甚至只是一個眼神
路上,溫純暗暗下了決心:「一刻也別停留,拿了鑰匙就走!」
很快,溫純就來到了甘欣住的小區,到了房門前,他輕輕地敲了一下門,待舉手敲第二下時,門輕輕地開了
一股特殊的體香和香水的芬芳撲面而來
甘欣探出頭來,燦爛地一笑,輕聲說:「進來」
不由分說,溫純已經被拉了進去,房門也很自然地關上了
甘欣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個冰肌玉骨的人兒,正一汪深情地看著他,眼裡充滿了渴望,充滿了深情
她髮髻高綰,一張精緻白皙的小臉兒越發的生動,眼裡瀰漫了醉人的蜜意
甘欣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張開雙臂,撲進了溫純的懷中
立刻,溫純分不清哪是體香,哪是香水的芬芳,腦子裡一陣眩暈
他的心禁不住燃燒成了一團火,頃刻之間,身體就酥了
很多事兒在正常的時候可以做得很理智,但是,情緒波動的時候卻未必能堅守
這會兒,溫純才知道自己過去拼命抗拒的,恰巧又是他現在極力渴望的
一切都在想象之中,又都在想象之外
相擁了一會兒,甘欣從溫純的懷裡掙出來,微笑著面對著他
穿著睡衣的甘欣,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怯,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溫純完全被她鎮靜自若的神態,被她的形體美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