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純對「老鷹手」說:「兄弟,有什麼事就在這裡當著大家說清楚,你找郭大哥,總不至於是見不得人的事」
「老鷹手」以退為進:「哼,那你讓姓郭的自己說」
郭長生喊道:「我根本不認識你們,有什麼好說的」
「老鷹手」逼問道:「那你認識曾為鎖嗎?」
不等郭長生回答,溫純先說話了:「呵呵,你說的可是‘牛冠ru業’的曾老闆?」
「是啊,你也認識他嗎?」
「何止是認識,小兄弟,聽口音你也是臨江人,何苦要幫著一個外地人為難家鄉人呢?」
「老鷹手」有些氣餒:「這個……我管不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是幫人家討債來的」
溫純不緊不慢地說:「要討債,讓曾老闆自己來好了,再說了,討債也得拿出證據來呀,空口無憑的,那不是訛詐嗎?」
「既然哥幾個來了,要麼給錢,要麼給人,其他的少jb廢話」「青皮頭早已失去了耐心,他要橫的了
溫純擋在了郭長生身前,堅決地說:「不可能!」
「老鷹手」把手一揮,叫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青皮頭等人蠢蠢欲動,有幾個傢伙手已經揣進了胸前,看來是準備操傢伙了
空氣頓時凝重起來,王曉翠的心緊張得砰砰直跳,她不由自主地貼緊了溫純
郭長生怕事情鬧大,難以收場,便對溫純說:「算了,我跟他們走一趟就是了」
溫純斬釘截鐵地說:「不行!老郭,你忍氣吞聲的哪天是個頭,這事今天我管定了」
正僵持間,黃平搖搖晃晃地擠過來了,光禿禿的頭頂在燈光下閃著亮光
他遞給「老鷹手」一顆煙,笑著說:「小兄弟,能不能給老哥一個面子,有事以後再說,行不行?」
「老鷹手」瞥了黃平一眼,把煙接了過去,看了看,架在了耳朵上
跟在黃平身後的高陽,陪著笑臉,逐一給「老鷹手」這幫人發煙,那幾個手揣在懷裡傢伙也把手拿出來,叼上了香菸
這個哈哈一打,氣氛有些緩和,丁浩等人向黃平投過來欽佩的目光
黃平面露得色,和「老鷹手」繼續套交情:「兄弟,我是路橋公司的黃平,今天這事到此為止,哥幾個辛苦了,這幾條煙拿回去路上抽,改天我再請哥幾個到名流大酒店喝酒,如何?」
黃平本的想法和溫純完全不同,他沒打算為郭長生解決問題再多出力,也知道這幫小混混,一旦惹上了也不是好脫身的,只想著能穩住他們不再來黨校搗亂,這個風頭就出到位了
但是,「老鷹手」等人如果說幾句好話,拿幾條煙就可以打發,那他們也狂妄不到跑黨校來鬧事的地步
果然,「老鷹手」給黃平碰了個軟釘子
「老鷹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黃平,笑嘻嘻地說:「老哥,我也是受人之託來辦事,既然你老哥要賣這個面子,那姓郭的欠的錢,你來幫他還了,我們立馬走人」
「這個……好商量,好商量」黃平油光水亮的腦袋上冒出了汗珠子他拿不準郭長生欠了什麼人多少錢,所以,不敢明確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