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巖春講股市也是頭頭是道,用歷史的經驗來描繪未來的前景,這是股評人士和經濟學家的拿手好戲
像胡唯一、季萍媛等一批炒股的學員更是聽得如痴如醉,他們需要理論的實用性,而像溫純、李喜良等幾個對股市接觸不多的學員也聽得如飢似渴,他們需要理論的裝飾性
正聽得津津有味,溫純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他這個班長要以身作則,不好意思掏出來,就下意識地掐斷了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震動了,很頑強
溫純還是擔心三大專案上會遇到什麼意想不到的問題,便側著身子把手機掏出來看了看
這一看,心跳就加速了
電話是明月打來的
溫純的腦海裡便閃過明月惱怒的樣子
這個臨時女友自從離開了望城縣之後,就失去了聯絡,最初溫純還撥打過明月的電話,但一直提示關機經過了幾次之後,溫純也不好意思繼續騷擾,加上應付選舉忙得不亦樂乎,就沒有再聯絡過,只在過年的時候發過一個短息,也沒收到回覆,漸漸地就淡忘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她把電話打過來了
溫純痴呆呆地望了一會兒,正猶豫著接還是不接,震動已經停止了,明月那邊掛了電話
抓著手機,溫純的心裡就有些空落落的
後悔也晚了,溫純想了一下,給明月發了個簡訊:「對不起,我正在上課,下課給你打過去」
很快,明月的短息回過來了:「哈,當領導了,給下屬講課呢」
明月顯然是誤會了
溫純回覆:「不是,我在黨校學習」
明月回覆:「好啊,祝賀你,又要高升了,把老朋友都忘記了」
溫純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才好
這個蠻不講理的傢伙,明明是自己關了幾個月的機,反過來卻倒打一耙,把責任推到了別人身上
這是明月的慣用伎倆
正發呆呢,身邊的季萍媛輕輕地碰了溫純一下,笑問道:「犯什麼傻呢?想女朋友了?」
「沒,哪裡有女朋友?」溫純尷尬地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季萍媛說:「切,跟萍姐還不好意思呢?財政局裡丫頭多的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