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後,溫純還是有點不太理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怎麼沒聽席菲菲提起過呢?
溫純左思右想還是想不透徹,便給甘欣打了個電話,讓她把市委組織部的通知送過來看看
甘欣很快就過來了,她帶來了通知的影印件
這次要求脫產學習,三個月,中間可能還要安排出國考察,去澳洲的紐西蘭或者澳大利亞
簡單地瀏覽了一下,溫純把影印件放在了辦公桌上,略帶責怪的口氣問:「甘欣,報名之前你怎麼不跟我先通個氣呢?」
「啊,你不知道嗎?」甘欣顯得有些委屈「秦書記告訴我,他和你溝通過了,是你主動要求去的,我心想,去黨校學習是好事呀,還能名正言順地出趟國,我根本沒有細想,馬上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
可見事情果然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溫純沒有再為難甘欣,扯了幾句近期工作上的閒話,便讓甘欣回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把甘欣送出了辦公室,溫純坐在椅子上,拿著通知的影印件正在瞎琢磨,郭詠怒氣衝衝地推門進來了
他指著溫純,略帶嘲諷地質問道:「溫副縣長,你是不是對我老郭有意見?」
溫純站了起來,一臉的莫名其妙
上任以來,郭詠可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喊過溫純什麼溫副縣長啊!
平常有事,多半是溫純主動到郭詠辦公室彙報
尊重老領導,這點基本的規矩,溫純還是懂的
現在郭詠親自跑過來興師問罪,可見他氣得不輕
「郭縣長,怎麼啦?有話坐下說」
溫純不知道耿直的郭詠為什麼發脾氣,只得陪著笑請郭詠坐下,又張羅著要給郭詠泡茶,卻被郭詠攔住了
郭詠還是氣咻咻的:「溫副縣長,我老郭對你可從沒有藏著掖著的,可是,你怎麼跟我玩起心眼來了?」
溫純攤開手,一臉的無辜:「郭縣長,你這話從哪說起呢?」
「還跟我裝呢?秦書記已經跟我說過了,讓我和你把工作交接一下,他說你要去黨校學習了,有沒有這回事?」
「這個……」溫純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怎麼可能呢?是市委組織部安排的」
「哼,溫副縣長,你年輕要進步,這我理解,可你要去黨校脫產學習三個月,總該提前幾天跟我老郭打聲招呼不是我這個縣長有什麼了不起的,你這麼說走就走的,手頭上的工作誰來接手?工程上的細節我平常沒怎麼過問,突然一下子甩給我,你到底什麼意思?」
面對郭詠連珠炮似的質問,溫純有苦難言,百口難辨了
「郭縣長,秦書記剛找我談的,我確實也是剛剛才得知的訊息」
郭詠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溫純
溫純急了,聲音大了起來:「老郭,我溫純是你看著成長起來的,我是那種只顧自己不負責任的人嗎?」
秦方明那樣說,溫純這麼說,郭詠不知道該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