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如海猜測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差配’?」
溫純笑了:「哈,這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麼說啊」
齊如海被笑糊塗了,又問:「是啊,我聽說這次動真格的了,正兒八經的差額選舉,沒有搞‘差配’,到底是真是假啊?」
溫純板起臉來,很嚴肅地說:「我只知道我是正兒八經的候選人,其他的,我也說不好」
說萬大強是「差配」,齊如海不太敢相信,但溫純說自己不是「差配」,這齊如海真不得不信
齊如海眨巴了幾下眼睛,又開始借題發揮
齊如海說:「溫指揮,趁著你還沒當領導,我說句沒原則的話基層選舉要**就真**,總搞‘差配’不是個辦法,活活地拉個人出來做‘差配’,心理承受能力差一點的,還不被整瘋了」
這是齊如海在替萬大強鳴不平呢
溫純搖頭一笑,說:「齊鎮長,這話也不好這麼說,既然是差額選舉,就有選上選不上的問題,要照你這麼說,我這個正兒八經的候選人,真要是落選了,豈不是更要瘋掉了?」
齊如海又眨巴幾下眼睛,說:「溫指揮,我是贊成動真格的最好,縣長也搞一個差額的,那才叫過癮呢」
溫純說:「你別瞎說啊,這話要傳到郭縣長耳朵裡,怕是不太好聽啊」
齊如海倒是實話實說:「嘿嘿,就圖個這幾天的嘴巴快活,怕個鳥毛啊」
溫純點點頭,說:「要是縣長也差額選舉,請你喝酒的酒檔次肯定要高」
齊如海貪婪地把菸屁股抽到了過濾嘴,才把菸頭扔在地上踩熄了,咧著大嘴說:「說的也是跟你說實話,郭縣長根本就沒請我喝酒,等額選舉,也是要代表們投票的」
溫純笑笑,勸說道:「算了,算了,現在真出去喝怕也有人說三道四,這樣,茅臺酒我明天給你送過來,你就別惦記著郭縣長那一頓了」
齊如海根本不聽:「哼,他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他」
「找他做什麼,還想郭縣長請你喝酒?」溫純問
齊如海鬼裡鬼氣一笑,說:「要錢!鎮裡的辦公樓太破了,跟郭縣長提了好多回,撥點錢修繕一下,他還批評我說,把喝酒的錢省下來,夠修一座辦公樓了你說說,我喝酒能喝掉一座辦公樓嗎?」
齊如海這個說法,溫純根本不信,如果真要是理由充分,他要得錢高亮泉早就批了,犯不上非要找郭詠
溫純笑道:「齊鎮長,你真會找時間,知道選舉之前找候選縣長要錢是最好要的」
齊如海說:「郭縣長平時不太好打交道,這會兒,總好說話一些這回,他要是再不批的話,就別怪金口鎮給他投棄權票」
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敲詐勒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