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師身子一抖,臉上的三根黑毛也在微微顫動他支支吾吾地說:「這個,問我做什麼?」
這個時候,一直忙碌著的攝影師突然說話了「剛才小樹林子裡吵鬧的時候,我在山頭拍戲,無意中拍到了一組鏡頭,我放給大家看一看,或許能說明點問題」
啊?未必還有現場錄影嗎?
圍觀的人一下子湧進來不少,溫二狗尤其興奮,大叫著要看真人表演
牛廣濟和高向陽忙站起來,將溫二狗等人趕了出去
攝影師擺弄了一番攝影機,將吳豔紅喊到跟前,才剛回放了一小段,吳豔紅就擺著手叫停了
雖然畫面中的男人背對著鏡頭看不太清楚摸樣,但仰面朝天的吳芙蓉卻是一清二楚,尤其是她的聲音和動作太刺激人了
因為高亮泉的不舉,吳豔紅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做那種事了,突然被一場真人秀挑逗了一番,心裡頭那點騷勁兒也被撩撥了上來,再要看下去,怕是臉紅心跳喘息不定,當著這麼多的人,這醜就出大了
再則,從背影來看,那個畫面中拼命聳動著的男人清瘦,顯然不是發了福的蘇一波,確實有點像那個道貌岸然的周大師
溫純沒有去看畫面,卻問譚家兄弟:「幾位大哥,你們要不要看看?」
譚家兄弟正要上前,被吳豔紅喝住了:「看什麼看,不嫌丟人啊」
「周大師,你呢?」溫純又把目光投向周大師
「不看,不看,別汙了我的眼睛」周大師如坐針氈,鴨子死了嘴巴硬,他指著攝影師和蘇一波叫道:「他們兩個是一夥的,天知道他們搞的什麼名堂」
聽周大師的口氣已經軟了下來,溫純又問吳豔紅:「吳院長,你手裡的東西還驗不驗呢?」
吳豔紅早將試管收進了包裡,見溫純還裝模作樣地問,沒好氣地說:「驗什麼驗,這裡哪有試驗用具」
不過,她話雖然這麼說,卻沒有死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她已經將譚老四手裡的幾根蘇一波的頭髮,收進了她的小包裡
本來以為有好熱鬧看的村民們大失所望,不過,高翠苗在人群中卻有些活躍,她比比劃劃地跟溫二狗等人講述了她的所見所聞,大部分村民原本對周大師的一些崇敬,卻在這場鬧鬨鬨結束之後,悄然改成了鄙夷
圓通大師心底仁厚,不太願意看著周大師出醜丟人,便想著給他找個臺階下,他示意小和尚給眾人的紫砂壺裡添水,自己走到周大師面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周仙兄,小徒年輕氣盛,不識輕重,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擔待一二」
周大師卻不領情,他手裡還握著一張王牌,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只見他扶了扶墨鏡,又幹笑幾聲,才說:「圓通大師,廣濟善緣,老朽佩服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譚家祖墳暫時動不得,否則,譚家子孫的前程和性命堪憂啊」
這話暗裡是指譚政榮的仕途升遷,明裡自然是說小牛的失蹤
一時間,大殿之內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