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月身形一閃,嬌斥一聲:「看招!」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明月腳下一動,趟步欺進,右手握拳迅若雷霆直刺溫純的面門
溫純一直盯著明月,見她面有微忿,早防著她要出手,見拳到面前,眼神一亮,右臂往前一搭,右腳也順勢往前進了一步,隨後左手猛地自下往上從她前伸的手臂下穿出,想絞她這條右臂
明月目光一凝,右臂快速回收,左手抬起,自上而下拍向溫純的頭頂
溫純不躲不避,頭猛往前衝,要用額頭去撞她的面門,右拳改勢往上直衝她左臂的肘關節
明月忙側臉,右手中指和食指點向溫純的雙眼,左手一翻,格開溫純的右拳
「啪啪」兩聲響,二人的雙手同時撞在了一處,手臂都隱隱作痛
溫純跳開一步,叫道:「不打了,不打了」
明月也收住身形,面色微紅,略帶氣喘,問道:「為什麼?還沒分出勝負呢」
溫純假裝害怕,說:「你看你,招招要命啊你這二龍戲珠,要是被你插中,我豈不是要變成瞎子」
「你呢,你金鐘撞柱,要是被你撞中,那我臉上豈不是要皮開肉綻,你讓我破相見不得人,我當然要讓你變成瞎子」
溫純哀求道:「得,得,你總是有理,我不玩了還不行嗎?」
「不行!」明月斬釘截鐵地說「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的公主姑奶奶,我怕了你了,你饒了我」
「找打!」明月臉一寒,作勢揚起了巴掌
溫純也看出來明月不是要真打,便雙手抱著頭,從手指縫裡偷看
「姑奶奶?我有那麼老嗎?就衝你叫我這聲姑奶奶,我也饒不了你!」
溫純假裝端詳了明月一番,非常認真的地說:「沒有,真沒有」忽然,他怪笑了一下,說:「要不,我讓你把便宜找回來,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你說,怎麼找回來?」明月眉開眼笑了
「我喊了你一聲姑奶奶,你喊我一聲老爺爺唄」說完,溫純大笑一聲,跳出了幾步開外
明月這才意識到上了當,臉漲得通紅,一跺腳,又要出手
「慢著,慢著,我錯了,我道歉,我再也不敢了」溫純又是擺手,又是搖頭,還裝模作樣地鞠了個躬
「光道歉不行!」明月搖搖頭,強忍住笑看著溫純
「還要怎樣?」
「嗯,除非,你答應我再打一場!」
「你還要打啊?」溫純臉上的笑,瞬間又消失了
「不答應?那現在就打」明月又擺開了一個動手的架勢
「好」溫純無奈,只得有氣無力地答應了
聽溫純答應了,明月也沒再深究,而是拉著他,蹲在了江邊的地上,從已經乾結的泥地裡摳出一顆門牙來
「你看,這是什麼?」明月舉著那顆門牙,對著陽光給溫純看
溫純猛然想起來了,那天夜裡的鬥毆,他踢掉了秦大炮一顆門牙他脫口而出:「這牙是秦大炮的!」
「你肯定?」
「錯不了」
「好,那他就跑不了」明月站起身,衝溫純一擺手,不容置疑地說:「走,送我回省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