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問道:「溫純,你說的這些情況,卷宗裡沒有記載啊」
溫純苦笑道:「胡勇根本不承認,這只是一面之詞了」
「那怎麼能把胡勇提走呢?」明月脫口而出「把他羈押在望城縣,還可以和其他認證對質嘛」
「嘿嘿,喬隊不是說,怕在望城縣出意外嗎?」溫純看了看明月的臉色,試探著問道:「明警官,如果真有人要殺人滅口,那不更說明胡勇背後有人指使嗎?」
明月不作聲,陷入了沉思
車到碼頭工地,李逸飛迎了出來
「這位是橋南物流的總經理李逸飛,這位是……」溫純剛要介紹,明月搶先說了話
「我叫明月,溫純的朋友,聽說這邊在建碼頭,隨便過來看看」
既然明月不肯暴露身份,溫純也只好說:「李總,你忙去,我和明月隨便轉轉,回頭有事的話我再來找你」
溫純領著明月往江邊走
明月突然來了興致,指著不遠處一片開闊地說:「溫純,你是不是在這個地方跟人家打過一架?」
溫純笑道:「明月,你一個大姑娘,怎麼對打架這麼感興趣呢?」
明月停住了,大眼睛盯著他說:「溫純,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我知道你是個警察,但你是搞技術的,又不是刑警,用不著和犯罪分子面對面打交道啊」
「我就是想直接和犯罪分子交交手,所以啊,才主動要求參加督導組,將來有機會,一定要進入刑警總隊」
「呵呵,你說得輕巧,你們領導能同意啊?」
「哼,你們這些個大男人,都瞧不起人,我非得跟你較量較量不可」
溫純無可奈何,只得苦笑道:「好好好,我認輸還不成啊?」
明月立即拒絕:「不成!還沒比劃呢,怎麼就分出了輸贏?」
溫純心想,這是哪家的大小姐啊,見面要跟人比手勁,還非纏著要跟人比試拳腳,看來是在家在單位都被嬌寵慣了,才這麼不講理,不客氣
想到這,溫純笑問道:「明月,你是宮裡出來的?」
「你,什麼意思?」明月警惕地看著溫純
「嘿嘿,我只記得,清朝康熙年間有個大臣叫明珠,你呀,擱在清朝,一定是位公主」
明月嘴一撇,說不上是得意還是不屑,她說:「就算你說對了!」
「怪不得,怪不得」溫純搖頭晃腦地說
溫純這種做派,明月也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住他問道:「你怎麼回事,搖頭晃腦的,像個老學究似的」
溫純拿腔拿調地說:「明珠大人,為官清廉正義,做人疾惡如仇,明月姑娘,你頗具先祖遺風啊」
幾句話,說得明月撲哧笑出聲來了
「哼,油腔滑調,不理你了」說完,明月歡快地跑向了江邊